他看了看自己被卷烟熏得微h的右手食指,想起刚才安秉臣指控他的那些罪状,自嘲地苦笑起来。
当下的所谓现实,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梦?一个从前闻所未闻的梦?
“人活着,总要回答三个问题。我是谁,我从那里来,我要做什么?你们都好好想想吧。互助会不会永远打仗,我们也不需要趾高气昂的军头们来保护我们,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能力保卫自己,保卫我们的理想,保卫我们的未来。”
任真再次注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第一次看到互助会会长时,他还没有安秉臣高。但现在,他的身高已经快要超过对方了。
他并拢右手手掌,敬了个礼。
“愿智库见证一切。”
“愿智库见证一切。”
他的心脏在跳动,他的呼x1变得平缓。他感觉,自己灵魂又回到了躯壳中。
他现在回想起来,流放途中运送五十七名同行者的那艘竖立的梳形飞船。他从没有见过那样外形的飞船,也未曾想到里面居然是无数交错纵横的R质结构甬道,那显然不是互助会工程部生产线上组装出来的产品。
他们用了多少时间?好像几秒钟,还是几分钟,就直接跨越了三十八万公里的距离,从地球抵达月球。那到底是谁的飞船,它又怎么会落入互助会的手中?
还有,航天组这些天一直在远程扫描分析的那些不明飞行器碎片,又是什么?
虽然,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腕式终端。虽然,他现在只是个月球流放犯。但是,他仍然有眼睛可以看,有耳朵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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