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拉着独孤白,独孤白拉着自己的心上人,三个人连成一串,只管朝着防暴装甲车方向狂奔。后面的滔天哭喊和惨叫让他们头皮发麻,接连不断的砖头和石块落在三人身上,打得他们生疼,但却不敢有分秒停留。
“肇事的司机逃了!”
“抓住他们!惩办凶手!”
“那车是广州城内独一辆,好像是救国委员会的某公子的!”
挤出人流的抗议者们手持木棍砖头,向着三人背后追来。
维克多留在两翼的枪手这时终于发挥了作用,手持霰弹枪和左轮的官兵们排成斜队,向着后面追击的人群频频开火,瞄准的也全是头x都致命部位。前面两排人墙的瞬间覆灭已经让这些枪手胆战心惊,所以下手时不再有丝毫留情。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青壮年在橡皮子弹的暴风雨中倒了下去,有人的眼珠被击穿入脑,当场毙命,有人手臂腿脚骨折,跌坐在地半天动弹不得。更多的人咆哮着冲了上来,枪手们有条不紊地边开火边退后,装甲车接连发S的六枚光震弹落入人群爆出巨大闪光和响声,把大多数人都吓懵在当场,人cHa0涌动的速度顿时为之一滞。
“七阿哥,果然是你!看到是你的车,我立刻派兄弟们冲锋,终于把你给救出来了!”装甲车里,头部已经缠上绷带的张邦越少校推开了车门,把一只充满热情的手伸向了独孤白。
独孤白看了这个穿雨衣的人一眼,隐约有点眼熟,好像是行辕指挥部还是宪兵大队里的某个不起眼的小军官。
“你是……?”虽然经过一段不要命的奔跑,但脱离了那群暴徒后,独孤白的JiNg神气也奇迹般恢复,脸上顿时又有了惯常的桀骜之气。
“呵呵,我叫张邦越,宪兵大队应急中心的少校。”张邦越拉住了独孤白,用力将他扯上装甲车,同时PGU往里挪了挪,以便让独孤白的那位小伙伴也挤上来坐好。
“啪!”
张邦越惊愕地捂住了脸,一个红sE的掌印正在他左颊上浮现。站在车门边的维克多·陈也呆若木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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