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耐心交待着:“以后,每个月你都要回这里来复查,明年就可以每隔三个月来一次。”
孟天华笑了笑:“如果要说真有什么不方便的,这种没完没了的复查,大概就是玄鸟系统带来的最大麻烦。”
“大脑是人T最脆弱的器官,所以才有坚y的颅骨提供保护。我们必须小心谨慎。谁也不希望发生事故,对不对?”工程师狠狠瞪了这位指挥官一眼,开门准备离开。
许志刚拦住了工程师:“如果玄鸟系统已进入正式应用阶段,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报名申请移植手术?”
“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但是,我们通常需要三天的时间进行排异反应测试。另外,我建议你多花一些时间,认真考虑后再做出决定,你的申请报告可是要在智库登记备案的。”工程师郑重其事地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见。
陡峭山崖后面传来震耳yu聋的爆炸声,一些崩碎的石片被冲击波送上天空,然后沿着弧形轨迹飞落到山这边,稀里哗啦地砸在山脚小镇的街道上,有的砸破了楼房的玻璃窗,有的甚至伤到了人和车。
法兰西斯坦政府军的Pa0兵正在轰击佩皮里昂附近的法万党武装部队阵地,密如雨点的Pa0弹把这座法国南部的海滨城市炸得满目苍夷,这场声势浩大的Pa0击对一山之隔的西班牙境内村镇也带来了破坏,不少人开始逃离家园,撤向南方避开战火。一些大胆好奇的年轻人爬上山顶,居高临下眺望北面争夺佩皮里昂的战斗。
从侯赛因政府入主**丽舍g0ng后,法兰西斯坦的政府军人员差不多换了好几茬,源源不断来自中亚和北非的穆斯林信徒加入,迅速将原本不到三十万的法军常备兵力扩大到一百六十万。相当于内务部队的法国国家宪兵队被宣布解散,侯赛因总统建立了一支更JiNg锐也更可靠的宗教近卫军,专司负责在全国各地纠察社会风气,捍卫信仰的圣洁。
原先凌驾于陆军之上的法国海军和空军一直在接受整肃清洗,至少有十五名将军级别以上的将领被逮捕并审判,中下层的校尉军官则有三种选择,被逮捕监禁等待审判,主动辞职退役保命,或是出国远走高飞。最后这条路在侯赛因政府宣布对所有法兰西斯坦公民进行户籍化管理后也被堵Si,动作稍慢的军官们外逃无门,只能溜到南方佩皮里昂投奔琼·阿克领导的法万党武装力量。
对这些叛逃投奔*武装的军界败类,侯赛因政府从来不在乎,因为他们有更多忠诚可靠而且久经实战锤炼的军官人选,完全不需要这些b废物好不了多少的高卢原籍军官。
但是,盘踞在佩皮里昂的法万党武装力量一直在接纳和收容从全国各地逃来的异见者,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对侯赛因政府充满了刻骨仇恨,他们对真主信徒的谩骂攻击更是让新内阁无法容忍。
所以,从九月下旬开始,侯赛因总统在南部边境集结了十五万部队,以滚动轮战的方式进攻法万党武装力量控制的区域,直至推进到佩皮里昂城外。琼·阿克大妈任命的将军们在一系列较量中败多胜少,虽然人没有Si多少,但却接连丢弃了大量战略要点,眼看着佩皮里昂城也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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