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Si了吗?”安秉臣问。
“没Si。只是心跳速度太快,心率严重不齐,手脚关节还有类似癫痫的cH0U搐症状,看起来像是神经中枢遭受重创,陷入深度昏迷中。”医生在通讯频道里道。
“防护服有破损吗?”秦子明紧张地问,这些地下石窟里没有空气,如果昏迷者的防护服破损的话,他们可没有办法像在数据区那样立刻制造一个安全的封闭空间。
“还好,防护服内部温度和压力都很正常,应该没有破损。”医生简短地回答着,一边将昏迷者侧翻过来。
“其他三个人呢?”安秉臣站起来,向四周张望。
何昌发回答:“没有看到!我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一个人躺在地上,枪也断成了两半。”
“这里有蹊跷。”安秉臣拎着电磁步枪,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黑乎乎的岩壁,那些毫无规律排布的洞窟口,将他的询问的目光毫不客气地反弹回来。“卡鲁,马上扫描周边,最大半径!”
“三千米半径内,没有发现任何人形物T。”三只卡鲁,几乎是在收到命令的瞬间就完成了扫描。
“见鬼,人到哪里去了?”安秉臣恨恨骂道。
“这里是登月指挥部,刚才的叫声是怎么回事?”汉特博士焦急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探险组宿营地受到突然袭击,一人受伤昏迷,三人失踪,长弓电磁步枪被某种锋利的东西劈成了两半。”安秉臣拎着枪,在四周几个洞窟中游荡了一圈。他仔细查看了那些尘土覆盖的地面,没有找到任何不明生物经过的痕迹。
“袭击?敌人是谁?从哪里来的?”汉特博士简直不敢相信,在荒无人烟的月球上,深达千米的地下观测站里,互助会的登月探险队居然会受到突然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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