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一位炎h军的军官从门外冲了进来:“有互助会的特使求见!”
“啊?!”徐庆邦陡然一惊,顿时喜上眉梢:“快,快有请!不,我亲自出去迎接,人在哪儿?”
“就两个人,一辆互助会的小车,看样子赶了一夜的路。”
“哦,速速带路,快!”徐庆邦正了一下自己头上才蓄不久的发髻,整肃了一遍容装,跟着那军官从侧门冲了出去。
当徐庆邦远远看到那辆停在街口的足肢摩托,以及车旁矗立的一张熟悉面孔时,他的脚步和心情同时放慢下来。
那……那不是镇北军第四军军长,哈尔滨市市长薛世杰吗?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互助会的特使?又怎么会从哈尔滨跑到锦州来?这,难道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
徐庆邦瞪着那张面孔,手伸到腰间暗暗握住了枪柄。
那张脸上绽放的和善笑容,以及对方空着的双手,最终让他松弛下来。
“徐司令,别来无恙?”薛世杰微笑着,向徐庆邦伸出了右手。
七月十六日,心急火燎的马仁杰带着五千人马离开Ga0新前线,打算走彰武、科尔沁、松原一线,绕开长春赶回哈尔滨。自从向哈尔滨致电问罪后,驻守四平、长春的胡潜新二军就没了动静。马仁杰给新二军军部两次去电,邀胡潜一同出兵北上包围哈尔滨,共谋大事,但对方迟迟没有回应。
沉默本身也是一种态度。随着时间的流逝,局势肯定会迅速发生各种变化,各种令人难以想象的变化。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从哈尔滨方面传来消息,驻守在大庆一线的农修竹第三军居然披麻戴孝南下,率先向哈尔滨问罪。每当想到农修竹那副道貌岸然的贱人嘴脸,马仁杰都会忍不住发出鄙夷的冷哼。这个根本不算合格军人的狗东西,也配来争吗?
大事当前,分秒必争。他不能再等下去了,连夜部署好Ga0新前线的防务后,马仁杰立刻带着自己的心腹JiNg锐部队向彰武方向而去。绕开长春,也是为了提防保持沉默的胡潜。和农修竹那个伪君子相b,胡潜这家伙就是一只狐狸,他不能不防。他要尽快赶回哈尔滨,向薛世杰这个杀害李指挥的混账王八羔子兴师问罪!李指挥留下的镇北军大好局面,无论如何不能让哈尔滨那帮小人肆意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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