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把船撑到岸边,翻过船舷一瘸一拐钻进公路边的树丛。安秉臣用船桨把小船推回河中,然后把桨扔进船舱。让空船顺水而下才是最好的选择,就算被人发现也未必能和他们联系起来。
当他步履蹒跚爬到胡安身边坐下后,整个人都开始哆嗦起来,草丛里积雪的冰凉浸透了他的身T。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冷过。
“像阿拉斯加一样冷,对不对?”胡安检查了一下自己折断的左小腿,立时疼得直咧嘴:“如果你去疗养院住上三个月,很快就会习惯的。”
“可是,我得先活下来,才能去你们那里拜访。”
“爆炸的瞬间,你为什么要救我?如果不是为了抓住我,你完全可以冲到栈道拐角那边的安全区。”胡安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
“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只是看到了你,然后就那么一伸手……”
安秉臣说着话,伸手m0索了一遍身上,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步枪早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原本捆在腰间的弹匣带也不见踪影,估计是从山壁上掉下来时断裂遗失了。他现在身上还是那套旧休闲西装,不,现在已经不是旧西装,而是一片破烂不堪的布条子。
“你是我见过的最傻的蠢货,阁下。”
安秉臣的声音也变得尖酸起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别以为我不知道阿方索为什么要把你踢给我。就你这样的货sE,换我也会用你去换南希。”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公路上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断了这难得的和谐气氛。
一辆面包车高速驶来,突然一个急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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