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胡安呆呆地望着他,显然听不懂中文。
他换成英文,问:“我们在哪里?”
“我们在小船上,离开危险区。”胡安回答道。
安秉臣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终于看清,胡安手里攥着的是一柄船桨。
他们两人坐在一艘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木质小船上,沿着一条数米宽的小河顺水而下。他想起来了,隧道所在的山壁下确实有一条河。
但是,自己怎么会到河边来?他最后残留的记忆,是被温压弹的热浪吹出栈道护栏,在黑暗的夜空中陨落。
沈莉和何昌发他们怎么样了?那架盘旋在空中的ac-130u飞行Pa0艇是否还在?
“我们俩的运气都不错,侥幸没有摔Si,从树林里沿着山坡一直滚到河边。我找到了一艘遗弃的小船,然后看到天上有爆炸的火光,我想他们肯定还在找你,所以把你拖上船,逃得越远越好。”
“运气不错?”安秉臣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腹部右侧cHa着一根三指粗细的树枝,露在伤口外面的树枝明显是被折断的,足有十几厘米长,凝血已经把那东西染成了黑sE。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
“和我b已经很不错了。”胡安指了一下自己的脚,安秉臣这才注意到他放在船底的左小腿扭出一个奇怪的角度。
胡安的脸上和手臂上布满了刮擦伤痕。一个断腿的人,要把自己拽上船,确实不容易。不过,上船走水路也是胡安唯一能找到的逃跑方法。
那枚温压弹一定给胡安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只有尽快离开现场,才是最安全最稳妥的求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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