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地汉子和问话老汉闻言,均是为之一愣,一起向朱灵看来。
朱灵嘿嘿一笑,吐出两个字:“但是……”
那粤地汉子见他故意卖弄玄虚,猛地又往自家腿上拍了一掌:“但是什么,你倒是说呀?!”如果不是附近有武装警卫巡逻,他真可能要扑上去扼住朱灵的脖子。
问话老汉也急了:“老哥,您老大人有大量,到底是怎么个章程,给我们指点一二,定有重谢。”说着话,老头从怀里哆嗦着掏出两张万元面额的国钞。
朱灵过足了瘾,皱着眉头推开老头递来的那两张废纸,清了一下喉咙,这才大声道:“但是,如果是外面治不了的绝症,病人必须先把自己的全部家产交给互助会,然后才能接受治疗。”
此言一出,周围但凡听到他的话的人全都呆了。
从来没有人听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收费方式。
大病小病免费看免费治,来个绝症就要剥光患者全部家产。这是趁你病,要你命的玩法?还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节奏?
“这是……”粤地汉子瞪大眼睛道。
“这个……”问话老汉也陷入了茫然。
“说来说去,不还是一家缺德医院吗!”刚才杞人忧天的大婶愤然道。
粤地汉子叹了口气,站起来拉儿子:“阿灿,咱们还是走吧。”
那戴眼镜的瘦弱儿子却攥紧了父亲的手:“老爸,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