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解决了一个对手,山坡上现在还剩下四名胆战心惊的敌人。
这份战绩如果拿到全息模拟战场对抗训练课程中够得上超凡脱俗,不过孙鹏飞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心里明白,自己剩下的时间屈指可数。
远处公路边,解决了卡鲁SaO扰之后,不下二十个人影小跑着向石岗小山这边涌来。他们手里有枪管极长的狙击步枪,还有短粗厚重的迫击Pa0,那辆公路上侥幸躲过卡鲁致命扑击的越野吉普也发动了引擎,颠簸着冲下路基,向小山这边轰鸣着冲过来。
等车上的大口径机枪在迫击Pa0配合下压制住山顶火力,那就是敌人发动冲锋的时刻,那也是他们灭亡的时刻。
“坠落点那边,也有敌人过来了!”头发蓬乱的潘紫烟从西边一壁石崖后望着孙鹏飞,此刻她的眼中只剩下绝望。自从刚才爆头击杀一名敌人之后,她再没有命中任何目标。
再是没有军事素养的人也能看出来,从西侧山脊m0过来的群敌,加上山坡上的这四名敌人,还有从公路那边涌过来的更多敌方援兵和重火力,山顶上的孙鹏飞就算长出三头六臂也决计抵挡不住。
“Si亡,只是生命必经的历程,它是生命的终结,却与诞生共同构成生命前进的方向。不知道为何而Si的人,注定陷入为何而生的迷茫泥潭。”孙鹏飞默念着那位中校教官的课堂箴言,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
他这一生中的无数生活场景和亲人们的音容相貌像幻灯片一样掠过脑海,最后变得愈加清晰的只有那位中校听起来无限接近癫狂的毕业致辞:“每一位武装者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你们至少可以选择自己的Si亡,至少在告别这个世界时,你们是自由的。勇敢地拥抱你们的自由,勇敢地拥抱你们的Si亡,为后来者指明你们前进的足迹。”
车载机枪喷吐的火链划过天空,掀飞了一大片土皮。很快,山脚下试S的第一发迫击Pa0弹落在山顶边缘。
孙鹏飞探头出去,看清了迫击Pa0的位置。他注意到,山脚下的敌人不再狂呼乱叫,他们正在用某种手势与山坡上的四名残敌交流。这些人中,没看到有谁在用无线电通讯设备。联想到刚才捕捉卡鲁的那种弹S网,这些人看来对互助会的种种优势非常了解,而且,他们显然还有行之有效的克制手段。
露西亚人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帮中国打手的?
孙鹏飞打开了长弓电磁步枪的狙击模式,他把枪口下端的双脚架打开,拽出枪托后的光纤缆线接到互助表的数据接口中。在摆弄这一切的时候,他顺带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半,田建明许诺的首批增援还有两个小时后才能抵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