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就任的这个十里铺公立学校校长,就是一块再好不过的起跳板。
来自各个垦荒区入读的孩子们被编成了大中小三档年龄段,每个年龄段各有三个班,每个班最少十来人,最多也不超过三十人,他们的衣食住行学校全包,几乎每个孩子都有互助表。智库带来的三维全息技术免除了书本纸张之苦,堪b机动骑兵学员的饮食标准保证了每个孩子的健康生长需要,几乎全知全能的卡鲁和智库完美补充了师资力量的不足。
公共学校名下,现在已经有了两台民用版的四座足肢车,但是潘紫烟认为这远远不够。在她穷追猛打的坚决要求下,工程部许诺每周至少拨出一架次的JiNg卫飞行器,供公共学校出游专用。沈部长甚至答应,将来如果时机成熟,工程部可以直接赠送一架JiNg卫飞行器给学校。除了工程部之外,后勤部、信息部、资源部、农业部,甚至枢密院都对这所位于十里铺的公共学校几乎是有求必应。
这当中虽然有执事团对公共学校的高度重视原因,不过潘紫烟的泼辣作风很大程度上才是真正的决定X因素。如果换了一向讲究君子不争的老赵来当这个校长,这学校恐怕只会越办越寒酸。
在她的治理下,整个学校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并多次受到执事团以及安秉臣的夸赞。
当潘紫烟从思绪中挣脱出来时,JiNg卫飞行器已经爬到了十五万米的高空,正在向着西北疾掠而去。激动的孩子们纷纷挤在舷窗边,向外好奇地张望着,七嘴八舌地交谈着。这些让她既欢喜又头痛的小家伙们都穿着互助会棉衣改制的小号套头衫,以免西北荒漠的风沙刮伤他们娇nEnG的肌肤。
他们将于一个小时后降落在河西走廊的荒漠中,这是一次短途旅行。
“潘校长,带这么多孩子辛苦了。来,喝杯热水吧。”不知什么时候,那位年轻的副驾驶出现在她面前,一脸诚恳笑容,手里还有一只冒着热气的茶杯。驾驶舱里有专用的食物饮水加热机,主要是为了方便飞行员们在长途旅行中吃点热食喝口热水,没想到被这位用来向美nV献殷勤。
潘紫烟笑了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人家既然这么热情,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这一趟,也麻烦你们了。对了,还没请教贵姓?”
“我叫孙鹏飞,二十四岁,陕西人,战前是华夏航空的民航飞行员。”这位身形敦实的年轻人几乎将自己的全部背景和盘托出,目光中期盼的神sE已经暴露了他的全部意图。“里面那位是尤永福,我的师傅。”
潘紫烟报以客套的微笑,却没有像孙鹏飞那样主动报出自己的数据,只是问道:“你们不分白昼黑夜整天飞来飞去,应该很辛苦吧?”
讲起自己的本行当,孙鹏飞立刻变得轻松自如多了。他一拍大腿,顺势在潘紫烟身边坐了下来,把那只原本紧挨着nV校长的卡鲁也给挤到一边去。
“可不是嘛!有时候一天能跑出两万公里去,早上穿皮袄,晚上挂背心,虽说b当民航飞行员时还长见识,不过也确实挺累人的。好在JiNg卫飞行器只要升空了就没多少事,这玩意儿驾驶起来简单得没法说,就这帮孩子都能开!”孙鹏飞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年轻人。“大多数时候,地面工作才是真烦人,维护保养什么的除了卡鲁就得靠自己。就说这些日子吧,一趟接一趟的任务像雪片一样不停刷出来,可把我和老尤给整惨了。你信不信,我和老尤俩都二十四小时没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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