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明看着那一叠叠诱人的钞票,沉声道:“武装冲突和战争的目的,从来就是为了掠夺。当用刀和枪变得越来难的时候,换一种武器何常不是个好主意?国家通过lAn发货币来搜刮民众创造的实际劳动价值,强国通过偷印流通货币来掠夺别国的财富,这b杀人放火舞刀弄枪确实要更方便也更简单。华尔街发明的那些江湖把戏在居心叵测的宣传蛊惑包装下很容易就能激发人类的贪yu,让他们自投罗网深陷其中,心甘情愿交出自己手上的积蓄,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永远等不到梦想中的美好明天。”
“自从有货币以来,每一个国家都以种种借口和理由增发过货币,他们之间只有增发量多和少的区别,但在掠夺不属于自己财富的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非洲小国津巴布韦印制过最大面额一百万亿的纸钞,当然,美国人g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上世纪七十年代,美元取代h金成为全球通行的价值衡量单位,也就是所谓的美元本位T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从布雷顿森林T系向牙买加T系的转变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掠夺本质,只是让欧元、日元、英镑等族群加入了这个以全世界为目标的分赃团队而已。”
“真实的价值财富从来不会凭空产生,更不会通过加印几张纸票就能实现提升。因此,货币的增发和加印,从来只是一种隐形的攻击掠夺方式。那些趾高气扬的金融大亨和银行家们的德行,未必b贫民窟里的小偷和强盗更高尚,他们C纵的宣传机器鼓吹的增值和投资把戏,其实只是鱼钩上的诱饵。美国人用或明或暗增印的钞票来抢夺全球财富,他们以武力做后盾向全球推行这种无耻盘剥,食物链下面的强弱国家也分别有样学样,或在自家食槽里掠夺盘剥,或加入全球分肥集团向外夺食。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夺过他们的武器,以同样的方式予以回敬。”
田建明说完话,扣上了那木箱的盖子。
“可是,互助会现在采用的资源点数交易T系,虽然是虚拟的,但那不同样也是一种货币吗?”小徐虚心问道。
田建明和尚文琴都笑起来,老头笑完之后还瞪了一眼小徐:“你小子,难道从来不看公告板上的政策通知吗?智库发行的资源点数由能源部生产的双极电池和金属矿产提供价值背书,有多少产出就发行多少点数,在未征得全T正式成员一致同意授权之前,不会有任何增发。记住,如果真有一天,会里有什么人提出要增发资源点数,那就是我们拿起武器,保卫自身利益的时刻!”
小徐看着田建明,感觉老头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神sE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点了点头,上前抱起那箱美元,离开了房间。
田建明看着尚文琴:“你回去以后,立刻启动生产线进入量产阶段,接下来半年的全部产出,我打算输出日本。工程部那边也说好了,沈部长同意拨出一架JiNg卫飞行器,专门负责每周从开城到日本的运输。负责押运和联系的人员,我会尽快组织人手,你只需要在工厂附近准备好至少三处降落坪,其它的不用C心。运送人员一律禁止进入厂区,外厂区也不行。”
尚文琴应承着,将那个伪钞检测仪接过来,放回自己的背包里。
“那我就走了,有什么事,频道上再说吧。”她做事也很g脆,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辛苦了。”田建明道别时,临了又加上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把儿子一道带过去吧,也好照顾一些。没娘的孩子,日子难熬着呢。”
尚文琴的丈夫贾承业在远征新西伯利亚的92师中,也是技术组人员之一。他们还有个十岁的儿子贾杰,现在就读于十里铺公共学校。和学校里大多数孩子一样,贾杰过着全天候的寄宿生活,除了在通讯频道中偶尔说说话,几乎整周甚至整月看不到自己的父母真身。
尚文琴咬紧嘴唇犹豫了一下,最后毅然道:“开城那边刚打开局面,安全未必有保障,孩子还是留在十里铺这边吧。”她在工厂里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就算把孩子接去了,还未必有时间照顾好小家伙,所以衡量之下觉得还真不如留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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