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眼镜男立刻正身欠腰,同时主动探出自己的右手:“田部长,你好,鄙人小林真辉,众议院国家基本政策委员会委员长。这三位是我的随从,吉田英夫、佐藤yAn、池内光一。”他的中文相当流利,略带一些微不足道的江浙口音。
田建明淡然一笑,握住了对方递来的那只手,逐一向后面三人点头致意:“欢迎你们来到十里铺。”
小林真辉迅速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以及不远处那台且行且停撒种刨土的四足机器人,他惊愕地发现这位部长显然正在亲自种地。
“我们就在这里谈吧,现在要赶着播种,耽误不得。”田建明说着话,看了一眼小徐:“小徐,你帮我去给客人们倒几杯水。”
小徐应了一声,飞快跑回镇里。几分钟后,当小林等人还没有结束和田建明的寒暄时,小徐已经从村委会办公室拿了个竹筐回来,里面有一个装满茶水的大瓷罐,以及一摞粗陶碗。
“我直接把村委会才泡的茶都抢来了。”小徐得意地笑着,放下竹筐,给每人都倒了一碗。
这茶叶质地较劣,但经滚水煮沸后却少了许多苦味,喝起来倒也解渴。早晨的yAn光下,习习微风吹过,将田间土壤的Sh润味道送到每个人的鼻腔中,让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大地的亲切。
小林真辉端着茶碗,抿了一小口,感觉还不错,加上也真的有点渴了,于是咚咚喝了个JiNg光,这才放下茶碗问道:“是不是所有的互助会成员,都需要像田部长这样参与农耕劳作?”
田建明点点头:“包括我们的会长安秉臣,他在那边山坡上同样也有责任田。只是因为他远在纽约短时间内无法回来,所以他的田地暂由会内公派人员代为打理。”
小林好奇地问道:“对于互助会来说,种地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们真想要重振农业时代的辉煌吗?”
田建明摇摇头:“农业时代和工业时代的定义,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仅仅是需要粮食,生存所需的粮食。工业革命带来的细化分工提高了社会运转效率,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人X的贪婪腐蚀了分工合作的基础,分工变成了掠夺,合作变成了压迫,这种情况下原先的高效率反而变成了疯狂剥削的催化剂,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国家和政府其实只是一小撮人盘剥压榨大多数人的工具。贫富悬殊、阶层对立,环境恶化,甚至包括我们眼下的这场战争,全都源于失控的自取灭亡的社会游戏规则。互助会不需要这样的未来,所以我们决定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互助会要建立新的生存秩序,最先要做的不是消灭任何人,而是改造我们自己。如何改造?惟有通过劳动,才能让每个人真正认识自己。”
小林真辉眼中神sE变得凝重,他顾不得自己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直接在田垄边坐了下来。
“人类从来没有放弃对自我救赎的探寻。民主与自由,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广义上的民主与自由,当然是好东西,但是它们从来没有在这个星球上实现过。所有的主义和路线,最终都要接受现实的审判。红sE帝国的崩塌,已经证明犹太老宅男的架空理论根本挡不住人X本质的碾压。以美国为首的欧美文明,骨子里仍然是一群以资本掠夺者为首的工业部落,他们最关心的从来不是建立公平公正的生存秩序,而是永无休止的利益。资本掠夺者们b古代的皇帝和暴君们好不了多少,只是他们作恶的方式变得更加隐秘,身上的各种名头称号变得更加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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