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世杰笑笑:“蒙古人生X散怠惫懒,既无远虑,也不耐久战。库l附近活动的游击队装备低劣,全靠马匹往来,连**都是自己做的化肥货。等到冬天一来,我看他们就会撑不下去。”
即使在夏季,蒙古的夜晚也冰寒浸人,不穿皮袍皮靴,绝对熬不过去。如果到冬天,城区外的平均气温能轻松突破零下三十度,没有充足的物资准备,休想熬到来年春天。
看到薛世杰一副x有成竹的样子,李大同也笑了笑:“这么说,薛军长想在这里待到明年春天了?”
听锣听音,薛世杰当然明白这位顶头上司话里的意思。不过,他没有当场立刻给予回答。
薛世杰将这几位贵客请上一辆警用装甲车,又把李大同的警卫连安排上后面卡车,接着吩咐阿合苏等人陪同列车上下来的友军部队入城,最后才下令开车回城。
“李总,咱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在摇动颠簸的装甲车车厢里,薛世杰这才重拾刚才的话题。只不过,他把问题又原封不动踢回给了李大同。
李大同不以为意,淡然一笑道:“说说看,你有什么看法?”
薛世杰注视着老头的眼神,徐徐道:“灭国复地,固然风光。但依我看,此地恐怕并非长久安身之处。”
“那何处才是咱们的长久安身之处?”李大同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眼下,只有两条路。”
“嗯?”
“南下回国,或是向东。”薛世杰不假思索道。
坐在李大同旁边的马仁杰忍不住开口:“当时说北上进入漠北也是你,现在又要南下回去,上下来回捣腾,折磨我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