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打下的江山,自然要让咱们的后人牢牢把持住,谁要不信这个邪,我让我儿子我孙子捏Si他!”马仁杰据理力争,说的倒也不是胡诌,他那儿子才十六岁,也在89师的作战部队中,已经参加过好几场战斗,表现很不错。
李大同皱起眉头,微微有些不快:“你Ga0这一套,不是坐实了我的割据军阀名头?再说了,咱们哪里有什么江山?就这不毛之地,能有多少人?能养几个兵?蒙古矿产丰富,可你能让士兵们去开矿?毛子现在被互助会缠在西边,一旦等他们cH0U出手来,就咱们这几万轻步兵,没有空军没有完整的后勤T系,收拾蒙古人倒是容易,真对上露西亚正规军那不是坐等挨揍?”
马仁杰被老上级噎了一句,无言以答,只能悻悻低下头,抓起桌上放的点心塞入嘴中。
“李指挥说得对,咱们现在虽然算勉强站稳了脚跟,库l那边的补给也能支撑个一年半载,但军中已有人心不稳迹象,军纪松懈的状况屡禁不绝。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还得请李指挥早做决断,否则等到局面一变,再做临时安排就怕为时晚矣。”赵振宇开口缓缓道。
改号镇北军后,军中诸官惟有赵振宇继续称李大同为李指挥,和原先在q市时没有两样。
听了这位军需总长的忧虑之言,李大同凝视对方半晌,同样也没有作声。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许久。
出境远征敌国,惩戒助纣为nVe的蒙古人,听着挺风光,但大多数人都清楚,原先的北方战区是待不下去了。越来越多渡河北上的新军增援部队对他们造成了日趋严重的威胁,李大同听从薛世杰建议,果断率兵深入漠北虽然是个避祸的好主意,但远离故国,前途未卜,对下层官兵的士气影响却也不容忽视。
数千公里的Si亡行军,浴血奋战攻克阿尔拜赫雷,又击退了西面来犯的露蒙联军,镇北军时时刻刻都处在生Si线上,每站稳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在这种巨大压力笼罩下,基层官兵中有不少人抱着活一天算一天的心态开始破罐子破摔,几乎每天都有聚众打架斗殴、劫掠城中平民、调戏**妇nV事件发生,还有一些中低层军官私下g结本地商人倒卖军用物资,*包娼,威b勒索,把镇北军军营Ga0得个乌七八糟。
马仁杰牵头亲自组建了军法队,全天二十四小时巡逻,逮住违法乱纪的立刻就地处理,该杀的杀,该关禁闭的关,该打军棍的打,可惜始终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原因很简单,人心惶惶,看不到路在何方。这种情况下,再严厉的军法,也收拾不了局面。
“唉,路在何方?”李大同把目光投向车窗外,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他前往库l巡视的真正目的,他想听听那位厨子的意见。
改号镇北军后,李大同麾下所有军官一律官升两级,不光胡潜、马仁杰等心腹**将,包括赵振宇也挂了将星,就连一向不受待见的薛世杰也混了个上校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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