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伸手扶住了他,他转过来看见辉爷瞪着自己。
“你在互助会应该学过怎么开枪吧?”
“嗯。”路平答应了一声,同时拉动枪栓,借着围墙上的灯光快速检查了一下枪膛的积尘情况。来自弹匣的一粒h橙橙的步枪子弹被他推进膛内,他端平了枪身,努力让自己的呼x1变得均匀,然后瞄准围墙上跑动的一个持枪黑影开了一枪。
他在十里铺的时候每天至少要打二十发子弹,用的也恰好是一六式自动步枪,所以对这枪完全可以谈得上是烂熟于x。
两百米开外的围墙上,那黑影身形一歪,直接丢枪摔落下去,也不知道子弹打中了什么部位。
“真他妈给力!”旁边的猪R佬喝了一声彩,直接冲过去捡枪。
“好样的,不愧是互助会出来的好汉!”辉爷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旁边冲了过去:“阿坚,赶紧把大门弄开,你再带几条枪压住左边过来的番鬼!”
从看守所内狂涌而出的人cHa0很快将路平和自己的室友们冲散开,从大门左侧营地过来的黑武警们与阿坚等人展开了激烈交火,双方互有Si伤,但更多的囚徒因此得以顺利冲出大门,奔入黎明前的黑暗中重获自由。
不知是谁点燃了值班塔楼,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像一根火炬,照亮了广州城外的夜空。
路平弯着腰朝南边跑出去四五里地,他把那支保养得还算不错的一六式自动步枪丢到一座小桥下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然后空着手向西而行。
一个星期后,他再次坐在人畜混杂的渔船底舱偷渡出海,这一次远航的目的地是越南。
他最后来到越南东部一座叫归仁的海港城市,并在那里待了很长时间。
因为中露战争产生的市场需求,越南国内的稻米种植业获得蓬B0发展,许多原本从事渔业和贸易的商人都开始转行开农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