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联合国,希望寻求和平,也寻求自由,更想寻求公平与正义。在我的理解中,和平不是放下武器一味祈求怜悯,自由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不仅是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力,还要有承担结果的义务!有选择,有承担,这才是真正的自由!而我从昨天到今天所做的一切,正是为了保障这种自由,至少在联合国的领土内,我要让所有的代表们,都能享受到这种自由!”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更多人的目光紧盯着台上那位年轻人,这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你们中有人质疑我的动机,有人担心我借此机会C纵联合国,但我要对这些人说,不!我压根不需要联合国来为我撑腰,我也从未觊觎过联合国的任何资源,我不会g扰联合国大会的正常运作,也不会试图对联合国的任何决议指手画脚!我发誓要让所有的人类都能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所有心向真挚,善良和美好的人们,我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共同建造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但是,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你们自己一个机会,一个通向全新明天的机会!”
当安秉臣走下讲台时,至少超过三分之二的与会代表们给予了热烈掌声,不少代表甚至站起身来表示致敬。
“安大使,您讲得太好了!真是激动人心啊!”巴掌拍得生疼的参赞裴兴贤站起来大声称赞。
“安大使,简直是如雷灌耳,发人深思啊!我要把您的讲话抄下来,每天早上醒来念两遍,晚上睡觉之前念三遍。”旁边的秘书仇磊也激动得满脸通红,说话都语无l次。
安秉臣的目光扫过去,停在那位圆脑门的刺头儿卫英脸上,这位仁兄的视线仍然瞅着演讲台上,嘴里Y一句yAn一句道:“呵呵,如果光靠两句话就能说服所有人,那罗马帝国的雄辩家们早就征服全世界了。”
这位卫英在代表团里官职低微,也就是个助理之类的跑腿角sE,虽说脾气大,人缘差,但唯一的优点是博闻强记见识很广,要不早就混不下去了。
“卫英,你这是怎么跟安大使说话呢!我再次提醒你,国难当头,大家团结为重,请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对不对,安大使?”裴兴贤参赞皱起眉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可等他回头再看,那位安大使却不见了!
安秉臣去哪儿了呢?
他根本没兴趣听那几位的陈词lAn调,直接溜到后一排,在何昌发身边坐下。
何昌发此时正与刻意凑到身边来的武官阎习文聊得兴起,安秉臣没有打断他们,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下,戴上同声传译耳机,开始倾听台上秘书长奎恩先生的讲话。
脱去战术防护服,穿上西装的感觉让他轻松了许多。唯一遗憾的是,离开了智库的同声传译,周围那些各种肤sE代表们的嘀咕声变得无法理解。从昨天到现在,他只睡了一个半小时,但对他来说,这么点时间的短暂睡眠已经足够了。年轻,也并不是全无优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