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原先只是救国委员会普通委员的完颜永贵吗?去北方走一趟回来,收编了那个叫什么互助会的民间武装,现在已经坐上了救国委员会委员长的位置。人家这才叫大智慧,大气运!将心b心,自己可不能再耽误了。
他已经预料到旅途的艰辛,但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崴了脚。这几年他一直很注意身T保养,但无论如何保养也没法胜任荒郊野岭的长途跋涉。
脚上的伤痛破坏了吴梓豪的全部心情,他无法保持长期笑YY的革命乐观主义JiNg神面貌,成天拉长着脸。而沿途连绵不断的Y雨,也让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武汉那边现在只剩下一个十多公里的大弹坑,听说长江边上全是腐烂的人畜尸T,估计百年之内是不会再有人重返这荆襄胜地了。所以,他们必须从西面走潜江、天门绕过去。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国防军部队,也许可以借到车。否则,这到北方战区的千里路程,想想都让人绝望。
潜江和天门的驻军不翼而飞,他们继续前行,最后在随州城外终于找到了一支国防军部队。这是一支由武警部队改编的乙种步兵师,师长是个热情的大胡子,酒量极好。他们的任务是向北控制h河渡口,确保已进入北方战区的国防军新一军的后方补给线安全无虞。
都是往北方去的,吴梓豪的宣慰考察团就跟着这支部队跌跌撞撞到了h河边上,步兵师师长让随军医生用药酒天天给吴梓豪擦脚泡脚,最后临别时还送了他一头大青骡。在公路铁路系统支离破碎的情况下,马骡之类的大牲口再度成为野战部队眼中的宠儿。这些东西b越野车要好使一百倍,人吃的东西它们也能吃,人能爬上去的地方,它们基本上都能上去。
吴梓豪骑着那头大青骡,缓行在满目苍痍的华北平原上,随着与十里铺的距离越来越近,脚伤好了个七七八八,他的心情也开始渐渐好转。
中午的时候,前面来了一队人马,都是轻步兵,队列散乱不说,男nV老幼都有,如果不是这些人都穿着标志X的蓝sE棉制服,前面的哨兵肯定会把他们当成土匪。
“土匪?咱们这附近两百公里内都没有,那些敢用武力抢人伤人的,脑袋都砍下来挂在十里铺城墙上呢。”领队的是一位满脸皱纹的农妇大妈,x前两个臃肿的****像两只老面口袋一样垂下,配上腰间斜跨的那支改装过的八一杠自动步枪怎么看都不和谐。
不过,大妈显然毫不在乎,一双犀利的目光像男人一样盯住了吴梓豪。这冰凉的一瞥让吴梓豪猛然打了个冷颤,他从对方的目光从瞬间读到了许多内容,那是与X别与年龄都截然无关的东西。
大妈晃动着腰胯,走到吴梓豪面前敬了个标准军礼:“我们是十里铺民兵队的,你们是从中央来的宣慰考察团吧?”
吴梓豪点点头,却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让脸上多一丝笑容,算是作为客人的礼数。
“前面廖家集那里的路不好走,你们最高改道走山神庙,晚上之前就可以到十里铺。”大妈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指挥中心已经通知所有出巡的民兵队,见到你们要尽可能给予帮助,但我们现在还有任务,就不能护送你们回十里铺了。前面的路不难走,也没有土匪,就是注意天黑以后别亮灯。有时候露西亚人的飞机会从海边低空过来捣乱,看到地上有灯火就轰炸扫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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