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自始自终都盯着那位神通广大的领导,不,那位重新思考人生的投诚者。
“是你,让我来到这里,变成现在这样。”王彦斌喃喃自语着,“现在,又是你,出卖了我。”
鬼奴军的前总管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发自肺腑的狂笑,他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这世上,还有b这更滑稽的事情吗?哈哈哈哈哈哈!”
余坤上校从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结果,他愣了一下,反驳道:“现在,我已经弃暗投明了。”
“那我呢?”王彦斌的笑声嘎然而止,他的目光变得无b凶残暴nVe,那正是他平时向鬼奴军部下们展示的熟悉面孔。“那我呢?我,是你们手里玩弄的筹码?还是你们鞋底的垫脚石?”
他散发浓郁危险气息的表情让何昌发大吃一惊,这位忠心耿耿的卫队长向后退了一步,试图遮挡住安秉臣的大半个身子,以防眼前这名身份泄露的潜伏者突然暴起发难。
“会长,你可以枪毙我,我完全认罪。”王彦斌眼神中的朦胧醉意早已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有疯狂:“但是,我必须先杀了这个狗东西!”
他向已经弃暗投明的上校扑了过去,伸出的双手扼向对方脖颈。从王彦斌的速度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决心,如果让他够到余坤的身T,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东西能把他的手指从上校的脖子上扯开。
安秉臣推开何昌发,飞起一脚,正好踢在王彦斌的腰畔。
鬼奴军的前总管只觉得自己像腾云驾雾一般斜飞出去,落地之后又打了一个滚,随即被四双胳膊牢牢摁在地上。
远处发现情形不对的谢长青等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他们的王,他们的主遭到攻击,动物本能和军人训练促使他们主动聚拢过来。
何昌发举起突击步枪朝天开了一梭子:“你们都tm退后!谁也不许再靠近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被按在地上的王彦斌努力抬起头,脸上除了碎泥,草屑,还有泪水,悲凉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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