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爸爸让我来接你们。”老许重新启动了汽车。他根本没有见过汉特博士,那张照片也是信息部特制的合成照片,不过在特定情况下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爸爸在哪里?”二弟问。
“很远的地方,我们要旅行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看到他。但是,你们必须一直跟着我,否则没法找到他。”老许拿起手机拨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他一个亚洲人,带着三个白人孩子,格外惹眼自不用说。别说坐飞机,就是搭公共汽车都能让人过目不忘。时间仓促,他不可能为三个孩子准备任何合法证件,一旦遭到查询绝对露馅,而涉嫌拐带人口在乌克兰可是重罪。
所以,他只能向东北方向前进。
在边境线附近的格卢霍夫城附近,一辆六足运输车会在那里等候他。他们将向东再次横跨满目苍痍的西西伯利亚地区,经过万里长途跋涉后抵达堪察加半岛,这是目前唯一安全的运送途径。
越野车后面几百米外,坐在出租车里的叶甫盖尼冷汗涔涔,双GU颤颤,他的内K和背心都浸Sh了。
那位自称从泰国来的张先生绝对不是泰国人,这个人在中餐馆里吃饭时用筷子夹菜显得相当熟练。而叶甫盖尼知道,泰国人是不用筷子的。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中国人。
三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位露西亚学者。
中露战争已经惊动了整个世界,还有最近发生的秋明大地震,更是让所有乌克兰人都忧心忡忡。
这个中国人和那三个孩子的父亲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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