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可能认识安秉臣,几十年桃李耕耘,教过那么多学生,他怎么可能全记得。
而且,现在安秉臣整个人的JiNg神气质和半年多前已经完全不一样,就算告诉老赵这是他的学生,老校长恐怕也未必相信。
安秉臣清楚记得,这位校长正是曾经缴过他枪的那位国防军中校的父亲。被拿走的雅利金手枪已经从李大同那里要了回来,现在就在腰上枪匣里。而那位姓赵的军官,目前似乎还在李大同那边,好像是个管后勤军需的主任。
“哦,我们是互助会的。今后这里,还有江口码头都由我们接管。”安秉臣神sE淡定地回答。
“互助会?”老赵想了想,皱起眉头:“这么说,周市长放弃安置营了?”
安秉臣盯着老头,想起这位老校长当初在主席台上语重心长的样子:“他放不放弃,有区别吗?”
老头苦涩一笑:“倒也是。不过,他还答应过我,要在营地里修一所小学呢。”
安秉臣这才看清,面前的那十几个孩子盘腿坐在地上,老头手里有一本皱巴巴的小学语文书。
“你在给这些孩子在上课?”安秉臣愣住了,没想到这里也有学校,而且条件似乎b十里铺更为艰苦。
老赵点点头:“这些学生都是我收留的孤儿,现在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功夫上学?只有这些无父无母的孩子,跟着我反正无事可做,不如多学几个字。”
“头上的伤怎么弄的?”安秉臣问,老头不像是个会跟人随意发生冲突的X格。
“去领粮的时候,人多太挤,不知道谁从后面把我推摔倒了。”
安秉臣打量了一下,老头身后的住所是个破帐篷,顶上敷了不少塑料布,门帘边有个nV的牵着个小nV孩朝这边望过来。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他的儿媳妇和孙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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