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秉臣倾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些评估还谈不上铁证如山,弗洛伊德创立的心理学理论往往因人而异,由于缺乏一个切实可行的泛世界标准,很多时候这门学科更近于玄学。
李均似乎知道安秉臣的心思,继续翻动自己的y壳簿:“联合会战之前,信息部借助智库从美国国防部数据库获得了猛禽特种部队全T人员的履历表,我们仔细查阅了所有与南希有关的档案和记录。她是三年前从威斯康星州国民警卫队转入美国陆军正式编制的,半年前突然被调入猛禽特种部队。她的家在密尔沃基城,父母早亡,跟着老处nV姨妈过日子,在威斯康星州立大学里读的是无线电通讯专业,一直没有什么突出表现。”
“听上去很平庸,怎么会进猛禽特种部队?”安秉臣索然无味地评价道。美国国民警卫队是民兵X质的预备役部队,能从国民警卫队转入陆军正式编制,那一定是在某方面有两把刷子,或是立下了特殊战功才可能享受的待遇。这小妞何德何能,居然能一路跳到美国陆军不说,半年后又跳进猛禽特种部队,当中肯定有名堂。
“从履历上看,接受招考,综合评估,她就这么进的猛禽特种部队。”李均啪的一声扣上了y壳簿:“这些经历从纸面上看没有任何异常。我们查阅了所有猛禽特种部队成员的履历,结果发现她的队友们差不多个个都是传奇人物,不是某方面的技术天才,就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战场英雄。最后,智库在试图清除国防部数据访问记录日志时发现了非同寻常的蹊跷。”
“南希的数据记录项被多次修改过,几乎每两三个月都会有一次改动,最早可查的数据修改记录始于三年前,正是她进入陆军的时间。而且,这种不正常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在她的队友们身上。智库找到了申请修改南希记录的电脑客户端ip地址,经查那是一台隶属于nsa(美国国家安全局)档案室的工作用电脑。”
“所以?”安秉臣放慢了脚步。无论躲藏得再隐秘,只要有所行动,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我们认为,这位南希小姐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我建议对其实施最高规格的监管,同时立即暂停战俘换粮计划。此外,我们需要做两件事。第一,尽快找到潜逃的郭芦恭,核实口供,查清他逃跑的原因;第二,派人去美国,实地调查这位nV通讯技师的背景。”
“告诉我,根据你接触的印象,这位南希小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均顿了一下,似乎在记忆里搜索什么:“她X格随和,谈不上内向,待人接物很大方,但不罗嗦,也没有nVX常见的神经质敏感。对环境适应X很强,我似乎从未见过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另外,笑起来很甜,应该是个相当有人缘的nV孩。”
安秉臣停下脚步,看着李均:“我批准你的计划。美国人许诺的五万吨粮食很快就会抵达江口码头,我们可以尽量拖延交还战俘的时间,一个月,应该问题不大。但找人和调查的事,你准备怎么安排?”
李均不自觉地立正,回道:“信息部会马上安排人手潜入美国,到威斯康星州去实地核查。而郭芦恭,我会亲自去找他。从智库对南方主要交通设施的监控数据筛查表明,他没有在南方出现过。东面是大海,偷渡出国对这个乡下饭店伙计来说不是最好的出路。西面是战场,敌我双方的监控力度都很大,进去容易活着出来难。因此,他唯一能去的只有自由联盟军控制的东北。”
安秉臣点点头:“辛苦你了,提醒所有参与外勤行动的信息部成员,包括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需要的资金和装备,尽快申请报上来。”
“谢谢会长关心!”李均再次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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