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们从老穆的表情和站位很快推断出最前面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他们认得后面那四位身上的“潜水服”。在白日格矿区的战斗中,互助会的步兵里也有这样穿戴的,战俘们知道穿这种“潜水服”的都是战场JiNg锐或排级以上军官。能让四位军官跟在后面跑龙套的,显然不是小角sE。
“大家好,我叫安秉臣,互助会的会长。”安秉臣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趋于平淡。
“听老穆说,各位想来投互助会,我非常欢迎。我要告诉大家,你们不是叛徒,你们是**国者!你们是忠诚的士兵!你们是回家的中国人!战败和被俘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也不必为这些往事纠葛!”
短短几句话,所有人都呆住了,最前一排男子汉大老爷们眼角的泪花清晰可见。
“但是,你们长途跋涉,受了不少累,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些热食,大家吃完以后休息一宿养好JiNg神,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对这样的安排,各位没有意见吧?”
“安会长,我们来可不是为了享福。”有个额头斜缠绷带的年轻人嚷了起来:“我们要跟着互助会杀毛子,为我们Si难的同胞和兄弟报仇雪恨!”
“是啊!几个月猪狗不如的日子,多少兄弟被活活累Si病Si!晚上一做梦,眼前都是那些冤Si的面孔在哭嚎。这笔账不跟毛子算清楚,老子这辈子都睡不好觉!”另一个胡子拉碴的壮汉也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
安秉臣走入人群当中,安慰道:“杀毛子的事,任何时候都不晚。让我们吃饱饭,睡好觉,攒足了JiNg神和力气再去杀毛子,难道不更好么?现在请大家排队填一下登记注册表,我们的机器人会自动核对各位身份,所有在白日格与我们并肩战斗过的兄弟,都可以留下。”当时现场救出的一万一千多名国防军战俘,零号机T都进行了扫描登记,每个人的生物数据特征全在智库里有存底。用不了多大功夫,就能分清哪些人是从白日格一路跟过来的,而哪些人是半途中掺沙子混进去的。
“将来,我们也能驾驶那种机器人吗?”有个年轻士兵指着远处山坡上矗立的一台二号机T。
安秉臣笑了笑:“这完全取决于你们自己的表现。互助会麾下有不同的部队和不同的部门,他们都有自己的挑人标准。我要郑重声明,在我们这里,没有人会因为职位、血统、出身和种族而受到格外优待,唯一的评价只取决于自己的行为。但我必须警告大家,在互助会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机器人监控记录,即使是职高位重者同样不能例外。”
“那不是我上个厕所拉个屎也可能被人t0uKuI?”那年轻的士兵好奇地问。
“理论上是可以被t0uKuI。”安秉臣点点头:“但我们的信息系统是双向公开的,你随时可以知道谁在t0uKuI你。t0uKuI你的人,同样可以被你t0uKuI,如果你们觉得这样有趣的话,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时间用在这种无限循环的把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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