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步枪的苏瑟兰勉强听清了这人带有浓厚南方口音的警告,他低下身子朝左前方瞄了一眼,那里果然有一辆露军的履带式自行火Pa0,它的Pa0管正在徐徐转动,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年轻的时候,因为血气方刚的缘故,苏瑟兰参加过无数次酒吧械斗,有时候他和他的朋友们甚至是带着期盼的心情涉足那些极易爆发冲突的地方。成年之后,他对热兵器的战斗也不陌生,在非洲他曾作为动物保护协会成员与那些偷猎者们交火,突袭孟山都种业公司基因研究所的战斗甚至让他身受致命重伤。
但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今天这样真正的战争。
各种威力巨大的重型武器肆无忌惮地收割着人命,钢铁和火药无时无刻不在激烈碰撞,夹杂在两者之间的碳基生命T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就在半分钟前,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连长,一位身穿那种灰sE超级防护服的互助会军官,被一发眼前落地的迫击Pa0弹活活震Si。
没有人是绝对安全的,包括那些冲锋陷阵的机动骑兵。只一会儿功夫,苏瑟兰就看到前面有十多台足肢战车被露军坦克发S的那种绿sE激光洞穿倒地,其中有两台舱壁上的破洞里可以看到焦黑的人类肢T。露西亚人的这种大杀器穿透目标后仍有足够余威,三名互助会的士兵仅仅被瞬闪而过的光束触了一下,然后原地只剩下三团冒烟的蜷缩焦炭,每团只有脸盆那么大。
苏瑟兰是第一批涌入矿区铁丝网的步兵之一。他始终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保持不快也不慢的节奏,这样可以最大程度节省T力。那位阵亡在铁丝网前的连长曾经警告过所有人,T力才是步兵最重要的武器。
任何时候,最艰难的时刻永远在后面。
一道熟悉的尖啸声从步兵群右侧炸响,那辆挡路的自行火Pa0立刻变成一团火球,它的舱被己方电磁Pa0击中!
周围原本匍匐隐蔽的步兵们顾不得捂住耳朵,纷纷举枪攒S从驾驶舱里跳出的露军车组乘员。这些人的身上全是火,哀嚎蹦跳着试图为挽救自己的生命做出最后努力。但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倒在互助会步兵的枪口下,最后出来的那名露军刚露头就被一发步枪子弹掀飞了半张脸,整个人往后一栽,重新回到车舱里。
“继续前进,不要停,向厂房推进!”后面传来卢长安的吼声。
步兵营负责占领六座巨型厂房,同时清理建筑物和采掘坑道中的敌人。
苏瑟兰这时才注意到,刚才开火的不是机动骑兵的三号机T,而是一种被称为电骡的四足运载工具驮着的便携型电磁Pa0。大部分足肢战车已经冲到前面去了,步兵主力正在越过边界垮塌的铁丝网进入作业区。
“给我们武器!我们也要杀毛子!”一群刚获得自由的战俘们围了上来。
看到手持武器并在怪异战车支援下攻入矿区的同胞,这些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人眼中绝望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炽热光芒,那光芒中饱含的复仇*让正常人看了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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