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你凭什么认为他走的是北面?”安秉臣问。
田建明叹了口气:“兵变前夜,李大同的人在城北击毙的那具尸T让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派去搜寻的机动骑兵同样无获而归。有一个人已经逃走,现在又一个人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这两件事情之间肯定有联系。我们的对手很熟悉机动骑兵的运作模式,对我们的技术优势也了如指掌。敌在暗我在明,对我们大为不利啊。”
安秉臣垂下视线沉默不语,眼看大战在即,十里铺却接连发生蹊跷怪事,这让他心底萌生了一丝忧虑。他已经习惯了智库掌控之下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现在有人却能在他眼皮子下公然玩花样,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我不明白的是,这个士兵为什么要逃走?”田建明喃喃自语。
满是J屎臭味的畜禽货车车厢里,郭芦恭被剧烈的颠簸震醒过来。
周围全是人,两侧临时加装的条凳上坐满了人,就连地板上,那些沾满黑sEW渍和J毛杂碎的地板上也坐满了人,挤得他连倒都倒不下去。这些人有男有nV,但都和他一样,蓬头垢面,眼神呆滞。密闭的车厢里有一GU人T排泄物的浓郁熏臭,但谁也无法打开从外面锁Si的车门。
这是一辆开往东北的黑市运输车,他用逃跑时抢走的那支自动步枪充作车费。脑袋里隐约有个声音在反复叮嘱他,不顾一切向北逃,走得越远越好。
他现在又冷又饿,两眼发黑,无论是JiNg神还是T力都已消耗殆尽。
b这更痛苦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晕看管自己的士兵逃跑。
他不知道,他自己是谁。
汽车突然一个急刹停下,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炒豆子般密集的枪声,车厢板上突然冒出一排弹孔,两个靠着板壁打瞌睡的nV人嘴里溢出鲜血栽倒下去,其中有个nV人脸上,原来是右眼的地方只剩一个鲜血淋漓的大洞。
车里顿时炸了窝,所有人都尖叫着向后退去,可这狭窄的车厢内又能有多少地方供人退却?郭芦恭的手被踩了好几脚,有个瘦小的孩子还一PGU摔坐在他身上,他用力推开那孩子,向车门挤过去。
两扇车门被人从外面砸开,最靠近门的几个人猝不及防摔了下去,纷纷发出惨痛的呼叫。然后,还没等他们爬起来就一人挨了一枪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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