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秉臣既没有对那记虚招做出反应,也没有尝试格挡对方的武器。他只是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抡起破甲锥,斜着一个扇面横扫过来,那件看份量一点不轻的合金铁器卷起一阵沉闷的狂风呼啸而至。
这回轮到莫兵陷入恐慌了,他发现自己的武器和对方相b还是短了些,更糟糕的是他无法避开对方的扫击半径。可他的撩刺动作尚未结束,前冲的惯X仍在,这时候想要向后跳跃完全做不到。可那柄铁锤一样的家伙绝不是用胳膊可以格挡的,情急之下他侧开身子握紧锯齿短刀迎了上去。
叮的一声脆响,那柄莫兵引以为傲,为他多次挣回面子赢得胜利的高碳钢锯齿短刃在破甲锥重击下应声断为两截。
但是,扫断利刃后,破甲锥的速度却一点儿都没有减慢,它扫过带血的虎口,掠过脏W的衣襟,最后噗噜一下钉进莫兵退后慢了半拍的右侧大腿。
成年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营区,但是除了两位交手的斗士,绝大多数人甚至没有听到腿骨断裂的声音。
“正常的人T骨骼强度,每立方毫米可承受十五公斤力量,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可以借助肌R韧X提高身T的耐冲击X。但是,这种提高顶多也就是几倍而已。我这柄破甲锥,采用两千兆帕高强度合金制成,四公斤的重量使它不仅足以作为重击锤型武器,也能穿透所有的防弹背心。”安秉臣看了一眼手中滴血的乌黑破甲锥,所有老民兵队员背后都斜挎着一柄这样的武器,这东西b起那些刺刀匕首之类的东西更适合在充斥着防弹背心的战场上使用。
“莫兵,你的金钟罩功夫,练了二十多年吧?这柄破甲锥,生产过程仅用八十秒钟,我练习使用它只有半个月。论徒手格斗,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结果总是这样令人无奈。”
安秉臣猛然一拧腰,破空而至的破甲锥尖钉入尚在挣扎哀嚎的莫兵头顶。
咔嚓一声轻响,他晃动着手中的破甲锥柄,莫兵的身T开始痉挛cH0U搐起来,所有站在方阵里目睹这一幕的人也觉得自己的身T在跟着痉挛cH0U搐。
cH0U出透骨入脑的破甲锥后,那具尸T像烂泥一样瘫软倒下。
从开始到结束,没有到一分钟,交手也仅仅一个回合。
“还有人质疑我的话吗?”安秉臣问。“或者,还有人希望凭自己的本事离开?”
几个方阵队列里先后冒出十来个人,都是些面目狰狞眼神狠绝的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