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都被监督的巡逻组打Si了,流弹误伤了四个无辜的围观者。”
“那你们还继续..这样的枪械管理方式?”
安秉臣笑了起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对方:“那当然了,为什么要中断?枪,同样也是人类社会的重要工具,它的重要X丝毫不亚于火、电话、机床。你会因为有人触电身亡,从此就禁止用电吗?因噎废食,懦夫和害怕承担责任者的选择。”
苏瑟兰不置可否地笑笑,接过安秉臣递给他的一支老掉牙的栓动步枪。
“李-恩菲尔德步枪?你们从哪座古墓里刨出来的文物?”后面赶上来的舒尔茨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懂行识货的,看来多少也是个军迷。
等他扭头看到S击位置上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搂着一支二战时期的汤姆森冲锋枪在打单发点S时,整个人更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S击训练结束后,安秉臣邀请苏瑟兰来到自家责任田里,没想到后者对田间地里的活路并不陌生,这回终于轮到他吃了一惊。
“在加拿大的时候,我把整个后院开了田,自己种过西红柿和包心菜,长得都不错,我还试着种过甜菜,可惜天太冷,冻Si了不少。”苏瑟兰蹲下来仔细观察田间小麦的株穗情况。
“看样子,不容乐观啊。”他站起来后长叹了一声。
“因为战争,我们Ga0不到化肥和杀虫剂。”安秉臣没打算隐瞒种田路上遭遇的坎坷:“而且目前农耕作业者的基数也不够多,但这是一条必经之路。”
苏瑟兰疑惑地看着他。
“耕作是人类生存必需的基础劳动技能,你知道,脱离了劳动的城市族群经常会有一些不经大脑的蛋疼理论,也会因闲滋生出太多毛病。当他们必须为自己的口粮耕耘劳作后,他们会变得更理智,也更贴近自然一些。”
苏瑟兰会心一笑,点了点头:“互助会的武装者,必须先是劳动者。我们自然教提倡,无论什么样的社会形态,所有人的衣食所需,终究源于自然。朔本求源,才是让人找到真正自我的最短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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