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重复第一天的训练。第四天,重复第二天。如此循环,生生不息。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场噩梦会到何时结束,敢于询问的人立刻被取消参训资格,剩下的人只能在战战兢兢中苦撑。教导队军士长的高浓度辱骂扫S更是让他们生不如Si,正式的T罚虽然没有,但任何不到位的动作,或偷J耍滑的企图,都会立刻吃上一记y木棍的痛击。
一个星期没到,参加训练的八十七人只剩下四十二位,其中有一半多都是被赶滚蛋的。
奇怪的是,遭到驱逐或淘汰的人没有受任何辱骂,只有一句临别评语:“军队不适合你们,请阁下另寻高就。”
听了这句话后,有人眼泪婆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T离开,也有人长吁一口气赶紧奔向久违的平民生活,更有人发誓赌咒要参加下一届训练课程。这个训练课程几乎没有任何限制,曾经来过失败过的回头客照样欢迎。
“学员袁平平!带上所有个人物品,到训练中心报到!”PGU才刚贴上通铺炕席,喇叭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袁平平脸sE煞白,一下子坐起来,两眼发直半天没动静。周围被吵醒的,还有那些没睡的人都看着他,仿佛在围观一个身患绝症的垂Si之人。之前被淘汰的那些家伙,都是在这样的召唤下卷铺盖走人的。
难道,就这样被淘汰了?肯定是因为今天野外强行军总落在最后一名,或者是因为早上集合迟到了五秒钟?
他实在跑不动了,早上的稀饭才喝两口,外面就响起集合哨声,这一天下来肚里就没再进过别的东西。走回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胃似乎正在酝酿着反噬整个身T。
该来的躲不掉,该走的留不下。
带着掺杂了懊悔、忿恨、失望和恐惧的心情,他悻悻地背着自己的铺盖卷在众人无声的目光下走出了那间臭烘烘的通铺宿舍。
训练中心里灯火通明,简陋的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一位是永远以凶煞恶神嘴脸示人的教导队队长,另一个人则让他瞪大了眼睛,他认识这个人。而且,十里铺几乎没人不认识这个人。
“袁平平?”田建明手上拿着袁平平的训练记录表,认真地看着,没有抬起眼睛来看这位昔日的高帅富。
袁平平发现自己的两只脚突然不听使唤地并在一起,x腔里也迸出洪亮的声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