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杀他吗?”
“知道!”王彦斌收枪一个立正姿势挺x站好:“智库见证,这人破坏生存秩序!”
安秉臣本来以为对方会说出那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己任”的无脑推卸责任台词,但这个小兵却让他吃了一惊。
从皮带和靴子的磨损程度来看,这个步兵应该还是个新人。他没有腕式终端,不是互助会正式成员,手里拿的老式半自动步枪也证明了这点。
“很好!”安秉臣注视着这小兵的眼神,没有看到慌乱,甚至没有发现激动:“以前当过兵?”
“报告会长,我在青年军g过一段时间!”
“嗯,鬼奴军需要一个真正的指挥官,我看你很合适,敢不敢g?”
“我坚决服从会长命令!”
“很好,找那家伙帮忙,尽快把人编队组织起来。”安秉臣指了一下谢长青。他对这个叫王彦斌的小兵感到非常满意,但是好感归好感,到底有没有能力,还要过些日子才能看出来。在任何年代,眼高手低能说不能做的人总是很多,有能力的人只要能证明自己,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埋没。
鬼奴军的好汉们全看傻了,他们大多是被步兵沿途捉来的,既不认识安秉臣,也没见识过他的手段。
不过,现在他们全都忘不了自己所看到,一辈子都忘不了。
安秉臣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何昌发,走过两只卡鲁,扫视着鸦雀无声的众人,大声道:“你们这些渣滓和蛆虫,收起你们那些让人恶心的把戏。鬼奴军的规矩很简单,服从者活,抗拒者Si。若想重获自由,惟有奋力杀敌!那是你们唯一的赎罪之路!除此之外,皆是Si路!任何时候,你们都可以尝试逃跑,但是永远不要抱怨结果。因为那和你们现在站在这里的理由一样,都是自己的选择。”
“互助会绝不会因为你的X别、肤sE、籍贯、种族、语言、信仰给予优待或歧视。在互助会,每个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更不要妄想靠谎言和暴力躲过智库的裁决。我们判断人的标准只有一个:你g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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