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赶紧散开,大家都散开!”军人的本能让他迅速作出避险反应。
不过,身后却是一片寂静。
卢长安扭头看时,包括孔耀祖在内,十几个人全东倒西歪趴在地上,手脚cH0U搐,双眼翻白,不知中了什么邪。
“你们。”他刚说了两个字,就觉得自己的舌头仿佛不再听使唤,剩下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不,不是舌头,是整个口腔。
不,不是口腔,是整个身T,甚至包括了他的大脑,全都失去了控制。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垮塌下来,压在自己的步枪上,不再有任何知觉,也不再有任何思维。
不知过了多久,一线朦胧的意识从冰凉中滋生,在寒风中苏醒。
卢长安醒来之后,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肚子下面有个东西咯得他的肋骨生疼,等到明白是自己的枪后,他立刻伸手握紧了武器。
旁边传来一阵**声,卢长安扭头看去,周围倒下的步兵们也纷纷醒来,不少人抱着头在哼哼唧唧,他晃了一下脑袋,果然晕沉沉的,好像喝了劣质白酒宿醉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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