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阵枪响起,雪地里倒下一排排穿着灰sE制服的人民军俘虏。有不敢坐以待毙的俘虏在哀求哭号,也有垂Si挣扎的反抗者,这些人最后都倒在枪口的火焰下,但各种意想不到的混乱耽误了撤离时间。
等到带队的指挥者发觉不妙时,地平线上已经冒出三架露军武装直升机。这三架直升机的提前出现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指挥官这才想到这支人民军部队带有无线电台,肯定是他们战败前的呼叫引来了这些瘟神。
白sE的雪地背景下,任何移动物T根本无法藏匿行迹。三架武直的第一轮机Pa0扫S就掀倒了几十人,高喊着疏散隐蔽的青年军指挥官也被打成几截,支离破碎的血R飞溅散落在自己发誓要保卫的这片土地上。他和他的战友们,以及刚被他下令枪决的敌人一同横尸荒野。
王彦斌刚从人民军士兵的尸T上扒下一件雪地迷彩服,并把它仅仅裹在自己那件土制防弹衣的外面,上身感觉尺寸挺合。这个意外的收获让他心情不错,接着他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朝着队伍俯冲过来的露军武直。
这不是王彦斌第一次遭遇武装直升机,他不假思索往雪地里一钻,感觉到身边有好几道热线刺破寒冬的空气穿梭而过,后面传来一连串的惨呼声。他回头瞥了一眼,只看到满地散落的内脏、残肢和断裂的。
他埋下脸,保持不动,只用眼角的余光搜寻着直升机的影子。现在,战场上一片混乱,他的战友们在努力散开队形,有人用步枪向武直瞄准S击,还有人发S了一枚火箭弹,可惜并未击中正在左右蛇形晃动的武直。
近千人的队伍,瞬间被三架武直打得分崩离析,一方面是因为青年军失去了指挥官,另一方面也是地形和武器对地面部队极为不利。除了便携式火箭筒,青年军并没有携带更多防空武器,就连火箭筒数量也极少,刚才发S火箭弹的那位青年军战士迅速成为露军武直关注的焦点,没过十秒钟就被集束火箭炸得灰飞烟灭。
“机枪揍它们!”有人在大喊。一挺机枪的手跪下,双手过肩高高举起机枪脚架,站在他背后的S手瞄准武直疯狂扣动扳机。
机枪子弹打在直升机侧面发出叮当乱响,露军飞行员一听声音立刻向侧面一拨C纵杆,直升机斜着荡出去,从机枪枪口喷吐而出的弹链顿时落空。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另外两架武直的机关Pa0弹像冰雹一样覆盖了这挺机枪,手和S手当即翻倒在血泊中,他们的机关枪也被大口径Pa0弹砸成数截,滚落在红sE血迹和白sE冰雪之间。
“我就要Si了吗?”王彦斌闭上眼睛,将一团雪咬在嘴里,冰冷的凉气直冲天灵盖。空气中不断有高速掠过的弹头拉出嗤嗤的尖啸,王彦斌知道自己绝不能站起来,否则被流弹击中的可能X会大幅提升。
他手上的那杆半自动步枪只有八颗子弹,能不能击中高速贴地飞行的武直都是个未知数。上次遭遇露军武装直升机的经验告诉他,发足狂奔的人注定跑不了多远,直升机上的火控手对雪地中移动的活动目标格外敏感。现在大家都乱成一团,Si者伤者躺了一地,露军武直未必会打开红外侦测仪,他只有耐心静伏在雪地里,等待活命的最佳机会。
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王彦斌抬起头,看到一架露军武直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他甚至都能看到机首下部不断喷吐火焰的机Pa0口,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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