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经理笑了起来,他已经可以肯定电话那头绝对是一个肥头大耳yu壑难填的Si官僚:“不不,亲**的詹姆斯先生,我认为这件事问题应该不大。那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合同签了,还有印度那边的卫星准备得如何?很多细节上的问题,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落实。”
“你们尽快把合同样本传过来看看,两小时后我们也会把卫星数据和轨道参数发给你。对了,国家通讯委员会将注册一家全资贸易公司来具T承办这项业务,那家公司叫做大通公司。”
“大通公司,好的,这好像是个日本名字,听上去真有一种东方的优雅。”业务经理见缝cHa针地赞叹着。
阿拉木图的酒店里,安秉臣放下了发烫的电话,顿时觉得头昏眼花。尽管有星网提供同声传译,身边三台卡鲁随时提供人际心理、国际贸易和航天专业知识咨询,两侧还有薛世杰和辛旭七嘴八舌出主意,但这种活路真不是他一个高中生能胜任的。
这个过程中,亚历山大坐在对面沙发上拨弄着哈萨克斯坦的民族乐器冬不拉。突然,他把琴丢在茶几上,捂着脸蹲了下来。
辛旭的腕式终端把所有对话都转译成露语,所以,亚历山大知道这帮人正在筹划的行动,但他完全不清楚他们到底想在拜科**g什么。
“我不想杀人,也不想炸掉那座航天城!”眼泪从亚历山大的脸颊上流下,他的肩头开始cH0U搐。
“你说什么!”辛旭愤怒地把手伸到腰间的手枪套上。
安秉臣按住了他:“亚历山大,没有人让你杀人,也没有人要去炸航天基地。”
亚历山大抬起泪眼看着他,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
“你自己想想,我们这一路过来,你见过我说谎骗人吗?”
“不,等到我对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你们就会杀了我,把我丢进海里,埋进沙漠里,塞到水泥墙里,就像电影上的那些黑帮一样。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会杀了我,我知道,我向上帝发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亚历山大跪在地上呜咽着,更多泪水泉涌而出,整个人接近崩溃的边缘。
安秉臣皱起眉头,努力抑制着恶心的感觉。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我向我的祖先发誓,我不会杀你,除非你先违背我们合作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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