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但还好,能撑住。”安秉臣回答,“你呢?有过害怕的感觉吗?”
“有,快要饿Si的时候,不是害怕Si亡,而是害怕自己。”田建明审视着山下的寨子,仿佛在估算着那寨墙的厚度,“我觉得那时候自己已经快要变成一头野兽了,为了食物什么都能做,我可是一个大学教授啊。”
“后来呢?”
“你都知道的,壮着胆子去偷人家摊位上的烤洋芋,结果挨了一顿臭揍。”
“山下的这几百户人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害怕的感觉?”
“即使过去没有,马上也会有了。”田建明的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安秉臣看着轮廓完全沉浸在黑暗中的十里铺,那里的人现在最怕的应该是钱麻子。
他站起身来,冲锋枪斜挎到背后,昂首挺x大步流星向山下走去,林子风和田建明紧跟在后面,最后是徐鲁生。两个nV生留在山上把风。
寨门上值班的哨兵眼神足以媲美夜视仪,老远就看到几个黑影,对方径直向大门走来,看身形不像偷袭的敌人。但哨兵仍然拉动枪栓大喝道:“站住!什么人?!”
为首的黑影顿了一下,用洪亮的声音回答:“我们是义勇军第二支队的,前来查办钱麻子,请立刻开门!”
“查办。谁?”哨兵的声音在颤抖,有激动也有质疑。
安秉臣按照田建明的指引连哄带吓:“十里铺的乡亲们,钱麻子目无法纪,祸害周边百姓,义勇军总司令孙yAn已经下令将其开除,我们是来逮捕他的!上头有令,只要不是跟着钱麻子为非作歹的,一概不予追究,顽抗到底SiX不改的,就地正法!快开门,宪兵队和义勇军大队人马很快就到!”
寨墙上立时大乱,人声沸杂,片刻后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你们taMadE是什么jb毛玩意儿,就这几个人,也该来挑钱爷的寨子?”看来,钱麻子还是留下了心腹主持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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