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秉臣看看赵振宇,把包里所有罐头都掏了出来:“全给你们吧。”
赵振宇微感诧异,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也增加了几分。钟小勇更是亲热地拍拍安秉臣的肩膀:“那我们走了,小兄弟你自己多保重。以后有机会跟着叔一起打毛子。”远处的枪Pa0声渐趋b近,他们不敢再耽搁,与安秉臣道别后匆匆向南而去。
安秉臣不甘心空手而归,他接连扫荡了火锅店对面的几家店铺,从一家五金店的柜台下面找到一大袋核桃,隔壁服装店cH0U屉里翻出两袋萨其玛。最后他想了想,又杀回火锅店扛走一袋未开封的大米。
返回银行的路上,安秉臣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路边有一具尸T,这是个本*人,染红了军装上半身的血W已经g涸变成紫黑sE,看来Si去有段时间了。
他的武器,一支自动步枪丢在脚边。那支枪的金属部分泛着幽幽蓝光,护木的成sE看起来新崭崭的,想起刚才被那位军官收走的手枪,安秉臣不由自主伸手捡起了这支自动步枪。
他需要一支枪,可以用来打猎,可以在离开蜘蛛车时自保,当然,这些其实都是借口。
他是个男人,本能地需要一件武器。
没用两秒钟,安秉臣就打定了主意,他把枪挎到背后,继续扛着那袋大米前进。
安秉臣的这个决定不能完全说是一个错误,但有时候人的命运总会被一些Y差yAn错的意外打乱。
六百米外的海关大楼顶上卧着两个黑影,他们是露军潜入城中的侦察小组成员,一名观察员,一名狙击手,除武器外还携带热像夜视仪和单兵通讯设备。
他们本来的任务是监视主要通道侦测敌军动向,但此刻城中别说士兵就连平民也没几个,没逃的老百姓都躲在家里闭门不出,大街上空无一人。
像赵振宇那帮老油子肯定不会带着人走大街,他们穿屋过巷避开了这个侦察哨,可安秉臣压根没想过这些,他刚从拐角一露头就被拿着夜视望远镜的观察员发现,观察员看到这个鬼鬼祟祟的人背后还有杆枪。
露军主力尚未入城,这种时候还在城里晃荡的武装人员只能是敌人。
观察员立刻用力拍了一下狙击手的脖颈,左手手掌指着安秉臣的方向往下一压,这是他们约定的S杀指令,狙击手当即打开武器保险进入准备S击阶段。
安秉臣的眼角瞥到远处海关大楼顶上突然有道闪光亮起,几乎同时他肩上的米袋子砰然炸开,细碎的米粒迸飞到脸上和脖子里,手上重量突然一空差点让他身T失去平衡,混乱中他听到有个东西划破空气擦着耳边飞过去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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