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带有玩笑的意味,罗姆轻声笑了,但是并不否认。“那么,是真的吗,我的nV士?”他最后问道。“你说的克拉苏斯就是我苍老记忆中的那个名字吗?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难以置信’这个词用来形容他很恰当,罗姆,我不用问,就知道你了解的已经足够多了。”
“肯瑞托的克拉苏斯,”他说,是的,“我还知道他是……红龙。”
“其他人,有谁知道吗?”
“没有,我们会保守秘密,我发誓。”
温蕾萨皱了皱眉。“你的言行看上去有些不同了,罗姆。我不明白这些变化。”
“如果你指的是我的嗓音,跟你的手下还有别的人类交流了这么长时间,我学了不少他们的言谈方式,现在很久不用了,所以我的语调可能隔三差五的来回变化。有时候我会怀念那份工作,尽管它很疯狂。”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脸,“如果你指的是我的外貌。我只能诅咒格瑞姆巴托了,我这么多次的在这该Si的山岭中穿行,被它所W染。我没跟其他人说,但是大部分参与从兽人的奴役中解放她的战斗的人都早逝了,他们衰老的b正常更快。或许我是个顽强的家伙,可是邪恶依然慢慢的侵蚀着我。”
“你本可以不回来的。”
“我不会让任何其他人置于我的境地……”他挥舞着愤怒的拳头。“但是不管此地还是彼方,只要克拉苏斯——克莱奥斯特——克拉苏斯在这附近,我们就一定能最终把再次挑起格瑞姆巴托事端的家伙做个了结,不管它是什么!”
伊莉迪一言不发,更多的是因为她的脑袋开始晕晕乎乎。她用自己的技能驱散这疼痛,总算能开口说她早想说的话了。
“克拉苏斯和卡雷克正处于危险中!这里到处都是黑腭怪和龙人——”
“没错,龙人拉斯克和护卵者,肯定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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