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l没有丝毫惊讶。他环视四周。轻轻笑笑，又把目光锁定在杜隆坦的脸上。杜隆坦缓缓走下，直到与德莱尼先知的视线平齐。
“自从你和我上次面对面。已经过了很久啊，维l。”杜隆坦用平静的语调说，有意去掉了先知的头衔。
“确实很久了，霜狼氏族族长，加拉德之子杜隆坦。”维l的声音如杜隆坦记忆中的一般丰润悦耳。“你和奥格瑞姆还是朋友吗?”
“的确。”杜隆坦答道。“他现在是毁灭之锤的持有者，是他的氏族族长的副官。”
一丝悲伤闪过维l苍白的面庞。深切而不可质疑地诚挚。杜隆坦又一次想起了太久之前的那晚，维l和他们坐在一起。谈论兽人的传统，谈到毁灭之锤，以及奧格瑞姆要得到它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希望他父亲的逝去充满荣耀。你的父亲也一样。”维l静静道。
“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过去的。”杜隆坦不知不觉地加强了语气。他不想回忆那一晚。“我们今天来，是因为你公然发出信息，宣称你要擅闯我们的圣地!”
就是这样了，他想。直奔主题，让那些假惺惺的啰啰嗦嗦见鬼去吧。
维l迎上杜隆坦的目光，点点头。“我送信给耐奥祖，而不是给你，杜隆坦。而他拒绝与我会面。我想知道……他把信给你看了吗?”
“我没有看的必要。”杜隆坦回答。“他命令我代替他来。我遵从命令。”
维l宽阔的肩膀垂了下去，深深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他道，“他也许没有告诉你我今天前来的原因。”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目的，德莱尼。”杜隆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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