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棠还真是神通广大,组胺这种东西我连听都没听过,甚至多年后我开始打游戏也会不由自主的联想起这东西,这位方济棠居然真的弄得到。它带给我的不是什么痛苦,而是,撕心裂肺的……痒。
他顺带夸了我一句:“小子,行啦,你跟你萌姐这一个国际长途赶上咱们一整天的房费了!”
这痒觉不同于其它感觉,当代医学将基本感觉分为四种:痛、温、触、压。他们认为痒觉是触觉和痛觉的复杂组合,所以可以通过“挠”这种动作把痒觉转化为痛觉。
但是,我显然忽略了一个问题,眼睛的痒显然不是用“挠”就能缓解的,尤其是眼球痒而不是眼皮痒。那种痒在飞机上毕竟是暂时的,而在服用了组胺后的那种痒,像被蚊子咬过一样,越r0u越痒。
罪不能白遭,当然要认真找感觉啦。我们下飞机第二天到达梵蒂冈教廷安排的酒店后的一周内,成天我俩的日程就是,方济棠去跟他们开会,我就在酒店房间里找感觉。
这种感觉还真不容易察觉,要不是仔细T会,我也不会注意到空间紊乱是种什么感觉。
只不过,组胺副作用不小,往往是那种空间紊乱的感觉过了很久这眼睛的痒还没消退,简直煎熬。要知道,灵鹫g0ng的生Si符就是因为发作起来浑身发痒,叫人求生不得求Si不能,才得名“生Si符”。何况我这小P孩,怎么会不在“痒”的面前臣服。
看起来方济棠倒是有过经验,他每天会给我准备一个冰袋,冰敷在眼睛上后,我就会感觉好得多。
有时候我真怀疑方济棠的身份。首先,他一个摆渡人,连我们圈子里不少人都是因为方济棠才知道的职业,居然会被教廷请到梵蒂冈来讨论对付地狱的事宜。还有就是我最想不明白的一点,这货压根不像个摆渡人,简直就是个医生嘛,止痒也懂,止痛也懂,把我从重伤下救回来过一次,甚至还能帮我起Si复生。有时候我都认为他是不是太上老君下凡来T察民情的,是不是给我喂下什么金丹就能起Si回生?不过,看《西游记》的时候孙悟空只是把还魂丹给那个人喂下去他就活了,没见到有什么绿sE的藤蔓出现啊。
可是后来一想,又不是这样。这太上老君想要剿灭地狱,还需要跟这些凡人商量么?
管他呢。后来我听说了一个词叫“脑洞”,我就发现是我脑洞太大了,总能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跟当前毫无关系的一些事,所以难以专心于某一件事。
每次找感觉的时候老是想着这些“杂念”,所以方济棠说我效率真是不一般的低。我每次都这么反驳,慢工出细活,企图掩盖我分心的事实。他即使看出来也懒得拆穿我,就跟我说一句:“以后g正经事的时候可别分心就行。”
我不经意的应了一句:“嗯”,就左耳进右耳出了。
日以继夜,方济棠不停地出去开会开会开会,我也没完没了的修炼修炼修炼。在我们到意大利的第六天,总算有了点突破。
那时方济棠刚从一个会场退下来,准备去另一个会场。回来房间是准备探视顺便安排一下我。我呢,听见他敲门直接就给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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