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一切都是李院长让她做的,她告诉李院长悦菱和冯利钦的事之后,李院长便说一切都让她来安排。
李院长已经死无对证了,李姗姗看起来也不像在胡说。
“那么就是说,你对我们已经没有用了。”水木华堂懒洋洋地说。
李姗姗不傻,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水木华堂是什么意思。
之前之所以不杀她,或许是拿她还有点用。可是现在,她对于水木华堂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不要杀我,”她披头散发地爬向水木华堂,想去抱她的脚,还没靠近,就被后面的手下一脚踩背心,李姗姗杀猪一样嚎叫着,“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我有用……我还有用”
“我……”她昂着头,像一条垂死挣扎的毒蛇,那带着三分恐惧,七分散乱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悦菱,“……悦菱,求你……看在我们从小长大的份上……不要杀我……”
悦菱只闭上了眼,把头别到了一边。
李姗姗的样和话,都让她觉得恶心。
水木华堂蹲了下去,用匕首凉飕飕的刀刃慢慢在她的脸上划着,既不下刀,却带着一种时刻都能剥下她皮肉的幻觉,吓得李姗姗动也不能动。
“姗姗虽然在边区长大,不过应该也听说过凌迟这种古刑。”他的脸上,是笑,温润的笑。配以轻柔动人的声线,“虽然在我心里,你对姨妈下手,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我的恨,但我想了又想,还是只有把你身上的皮肤,一寸都慢慢割下来,片上几千刀,几天几夜,才能让我稍稍高兴一点了。”
他说着这句话,刀滑到了李姗姗的脖上,刀尖轻轻往里面一没,吓得李姗姗**都不敢大声了。
“悦……悦菱……求你……”事到如今,李姗姗明白求水木华堂是没用的。她唯一能想到帮她的人只有悦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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