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份感情,是根本就不一样的。
“可是宝宝,我还是**你,像**自己那样**你。”水木华堂看着沉睡的悦菱,看着她闪动的睫毛,低语,仿佛说给自己听,“你是我的亲人,我的妹妹,我的朋友,我的战友……”
水木华堂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这份**其实是圣洁的。
因为他从未真正想过一定要得到悦菱的身体。
这份**,不过是他对自己的救赎而已。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二的光亮。想到连他这样的人,也会有这么一份**情在心里,他会觉得自己还是一个鲜活的人,一个会**会痛的正常人。
他因为有这份情感而自我感动,而这种情绪,是他人生之极为缺少的。
他对她好也罢,坏也罢,不过都是为了自己而已。
谁都是为了自己……他这样想着,在内心嘲笑着,看起来很伟大的瑜颜墨,一样不过是为了自己。占有悦菱,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感受到幸福。
“宝宝,你和姨妈是不同的。”水木华堂的手指轻轻拨着悦菱的唇,像看着婴儿那般看着她,“姨妈会为了追求自己的自由和幸福奋不顾身。你不会……你会顾全大局,你会隐忍,你考虑太多,你更像一个继承人。所以……你会比姨妈还要苦。”
“不过没关系,”他又自说自话地笑起来,“这种苦,我会和你一起品尝。”
从他送走她开始,这份苦他就已经在品尝了。
痛苦这种东西,尝久了,也是会上瘾的。
“和我一起做地狱的守门人吧。”他凑过去吻她的唇,极轻,轻到绝对不会惊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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