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华堂想,如果换做他的话,他一定不会逼悦菱,首要做的就是认错,然后做出通情达理的样,把选择权交到悦菱的手里,再然后,就可以上演苦情戏,博取悦菱的同情,让她不知不觉原谅自己。
可是反观瑜大公的做法,他这样只会把悦菱逼得越来越远而已……
悦菱已经看到了水木华堂讥笑的微表情。她脸一红,急忙想推开瑜颜墨,自己坐起来。
和瑜颜墨两个人的时候,因为两人关系亲密,所以她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事都可以做。瑜颜墨见过她的任何模样,所以她无所顾忌。
但是水木华堂则不同。
有小堂在,她还是觉得有些生分,也不好当着他的面再和瑜颜墨说什么。
然而瑜颜墨察觉她拼命想从自己怀挣脱,则箍紧了自己的手臂,不给悦菱一丝的空隙。
悦菱忍不住小声道:“你放开我……”
水木华堂见她挣扎得辛苦,不由心头一紧,皱眉对瑜颜墨道:“大公,悦菱有身孕,你不要让她过度使力。”
瑜颜墨岂会听水木华堂的话。虽然水木华堂的话不无道理。但正因为他万分有道理,反而显得居心叵测,好像故意在悦菱面前居功表现,反衬他的无礼。
因而瑜颜墨傲慢地冷言道:“我的女人,我们的孩,不需要堂少操心。”
水木华堂听他这样回击自己,只嘴角一斜,嘲讽的笑更甚。他心也是怒火大盛,见瑜颜墨对悦菱这样霸道,恨不得一刀抹了他的脖。
悦菱在他的心,是宝贝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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