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菱说的都是实话,虽然刺耳且无异于把他的伤口撕得更裂,但他的灵魂已经近乎麻木,唯有苦笑。
“我……我想……”悦菱说着,又哭起来,“小堂有没有妈妈的照片……我想看看……”
水木华堂从贴身的里衣里扯住一条项链,项链下挂着一块铜质的椭圆形坠。打开坠,他把里面的照片给悦菱看。
这条项链,悦菱很早就发现水木华堂戴着了。那时候她还住在这里,每晚和他一起睡,这条项链就一直挂在他的脖上,从未取下来过。只是她不知道,坠居然是可以打开的。
悦菱看着照片上的女人。
“这……”这眉眼和神态,悦菱有些恍惚,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和她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她听到水木华堂轻笑的声音。
“这其实是悦菱的照片。”
“啊?”悦菱有种上当的感觉。她就觉得,这就是她的照片。
水木华堂虽然在笑,可神色里却带着悲哀。
“从前是姨妈的照片,后来我换成了悦菱的了。”他轻声着,“因为姨妈是可以经常见得到的,悦菱却很难见到。”
他说着起身,去柜的暗格里取了一大叠相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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