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对着无尽的黑暗大喊:“妈妈,妈妈我在这里……”
然而她的手所尽之处都是空洞洞的,什么也抓不住。
她觉得自己的心在下滑,好像从什么悬崖上跌下来一样,然后全身一冷,在惊吓之睁开的眼。
“你醒了?”她刚刚转过头,就看到水木华堂从她身旁的座椅上支起头。
悦菱看到他方才还用手撑着头靠在沙发上,似乎一直在守着她,刚刚打了个盹。
她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异常干燥。
“你有点发低烧,医生已经看过了,说是太过疲劳。”水木华堂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来,宝宝,多喝水就好了,不用吃药。”
他说着,把靠枕垫起来,然后扶着悦菱起身。
悦菱发觉自己穿了一件白色纱花的睡衣,乍一看有些眼熟。水木华堂发觉她的目光,随即笑道:“很眼熟?你以前在这里住的时候穿的,忘记了?常姐替你换的。”
水木华堂对于人情世故上的洞察力非同寻常,几句话就把悦菱未开口提出来的疑虑给解答了。并且让她放心,自己并没有动过她。
悦菱默默地喝着水木华堂递过来的水,她发觉水是柑橘味的,温度正好,不烫不冷。
“维c水,还加了点葡萄糖,医生说你血糖也有点低。”有水木华堂在身边,悦菱几乎连说话都可以省掉了。只需要一个眼神,水木华堂就能知晓她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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