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姐正在擦拭头发的手停顿了下来,她原本偏着头,此刻却正色抬起头:“他在你面前表现得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真有他的。”
常音挽起了睡衣的袖,拿到悦菱的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悦菱看到常姐的手臂上缠着一条纱布,似乎还浸着血色。
“他今天回来之后就发疯,一身是血也就算了,还连着砍了三个佣人。我上去夺他的刀,他连我都要杀。”常姐冷冷地自嘲着,“我听有人说,他今天在手下面前大开杀戒。你进他房间,都没嗅到血腥味?”
悦菱一听常姐这么说,这才想起水木华堂房间里那股怪怪的味道。
原来是血的味道!
难怪他不许她开灯。
常姐见她被吓到了模样,继续冷笑着:“不过,他再怎么发疯,在你面前,也能表现得这么冷静。我真好奇,他为了忍耐住,是不是往自己身上刺了几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悦菱惊声问道。常姐的样,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常音又长叹一声:“我希望还是水木华堂亲自告诉你吧。我要是说了,他一定恨我。再说了,我的身份,不易插手你们的家事。”这是她第二次提到“你们家”这几个字眼,“悦菱,我坦白说,我今天也是多管闲事了。想想我也是闲得慌,可是,我觉得,你是时候知道一些事了……因为……”
常姐突然不做声了。
悦菱正要问她,突然听到花园外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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