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华堂怔怔地看了悦菱好几秒,才似乎回过神来:“悦菱?”他终于认出了她。
“是我,我是悦菱。”悦菱急忙说道,她有些不敢握着水木华堂的手腕了,因为她确切感觉到他湿糯的袖,全都浸着血。
然而水木华堂接下来做了一个让她更为惊异的动作。
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后从沙发上直接跪了下去,他抱住了她的腿,把脸埋了下去。
“悦菱,饶恕我……饶恕我……”他的声音发着抖,似乎和眼泪一起落下。
“发生什么事了,小堂,”悦菱想温柔地问他,可是被他这么一抱,她的声音跟着发抖。
水木华堂只把头埋在她的大腿上,不停喃喃着:“悦菱,饶恕我……你饶恕我吧……”说到最后,他的身也跟着发起抖来,身体剧烈的起伏着,伴随着无声的哭泣。
水木华堂是傍晚的时候回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血是从哪里来的。
常姐正好在,她迎出来,问他怎么回事。水木华堂那时候才恢复意识,但是面对常音的询问,他觉得焦躁和厌恶,两个人几句不对,就动起手来。
他记得自己用刀刺了常音,但也被她刺伤了。至于伤在哪里,他也没注意。反正,他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
但是这些伤从哪里来,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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