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会这么做呢?”悦菱知道自己从小在山区长大,应该不可能结下这种仇怨。
京不做声,只静静地注视着悦菱。他这么一动不动的目光,虽然不带任何的情感,却看得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可能和你的出身有关系。”京终于开口说,“反正我来也来了,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和你坐在一起。能说的就都说了吧。”
他心确实是这么想的,和悦菱面对面说话,并不需要动什么心思,像和其他那些对手或者合作者一样,总要想着怎么博弈制衡。他想说的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悦菱也不急不躁,不会想着算计他说什么。
和她呆一起,图的就是这份轻松自在。
悦菱听到京说自己的出身,心没由来的狂跳起来。
“我的出身,”她的声音也稍稍有些变了,“是有关我爸爸妈妈的事吗?”
“可能是。”京看到她脸色比刚才又苍白了几分,心有股异样的感觉在流动。悦菱如果说哪些地方能牵动他,就是她有情绪变动的时候,让他感觉到已经流失了多年的人的感情吧。
“你能再多说一些吗?”悦菱央求道,她的声音发着抖。她也不清楚,有关自己父母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可是对于一位从小都没见过任何亲人,连自己从哪儿来都不知道的孤儿来说,这种事情,最能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了。
京又默默地看了悦菱好几秒,他勺搅得玻璃杯当的一声响。
“我不认识规,从前都没有和她交易过。但是,我知道她背后的势力是谁。这个势力牵扯的人太多,也太过重要,恕我不能告知。我猜规在那股势力之身居要位。她为什么要除掉你,可能和你生母当年的一些渊源有关。”
“我……我的母亲……是谁?”悦菱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羽睫颤抖着,一双晶莹的眸闪动着,几乎立刻就要淌下眼泪。
京的心微微动了动,这一刻,突然涌出一股冲动,险些就要告诉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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