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地方。”悦菱嘀咕着。
“你和瑜颜墨又互相喜欢对方什么地方?”京反问道,见悦菱一时怔怔地,似乎被自己问道,“如果非要用物质和世人所能眼见的东西比较,我或者水木华堂,无论外貌、身家、能力,都和瑜颜墨是不相上下的对吧,但是你为什么就是选择他?难道只是因为他**你最多吗?可是为什么他**你,你也能解释吗?”
悦菱听到他突然说出水木华堂的名字,心不由突突跳了两下。
这并不是因为她对水木华堂有什么心,而是水木华堂好像对她有不同意思这件事,她也才是刚刚知晓的。可是京却居然把他拿来和瑜颜墨还有京一起并列说出来。
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京所不知道的一样。
更何况,他问的每一个问题,悦菱一个也答不上来。
“我不和你绕了。只是我对你的态度,你也不必再纠结和质疑。”京的语气里没有轻蔑的意思,但这句话似乎也说明,悦菱如果要和他论理或者干什么事,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一旦发现我对你有不同的感觉,我也没有丝毫想过去探寻原因,我想要什么,一向只要去抢来就可以了。”
“那你活得倒也挺简单的。”悦菱这句话带了一些讥讽。
京不置可否。
他自然不能和悦菱解释他的这种逻辑。
他们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在人性的边缘地带成长,也领略过最黑暗的人性。并且,他们都有对于人性和感知天生的免疫力。
京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对面小口吃菜的悦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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