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看在眼里,对于这种无形之的宣言心知肚明。
无论是瑜颜墨,还是悦菱,必然都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他们用这种默契且无声的举止,请他离他们远一点。
京抱起手,脸上是浅浅的笑。
他是一个对于这些人情事故没有太大感知的人。虽然明白人间一切的感情和缘由,但由于他自身缺乏这种情感,所以能看透,但却从不放在眼里。
这也是由于他从来所处的世界和所从事的事业做决定的。
越是从被人歧视和冷漠对待地区出来的人,越是对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情感都带着漠视。
如果没有年少时妹妹槡的事故,或许京对于孕妇和小孩都不会有任何的怜悯。
看着悦菱和瑜颜墨离开,京也一声不响地跟在了后面。只是保镖们似乎已经察觉了这是一名不速之客,因而在有意将他隔开。
京身上的气质,和瑜颜墨以及水木华堂都不同。
瑜颜墨周身带着张狂的气势,从不掩饰;水木华堂有一种狡猾的诡谲,笑着让人发抖;而京则可以说是扔到路人堆里,都不易被发现的那一种类型。
如果他不发难,不行动,谁也很难感觉到他是一个危险的人。
他的样貌,虽然标致俊美,但总会让人记不住,也不易引起人的关注。所谓相由心生,这也是他多年来职业需要他隐蔽自己,和本身淡漠性格所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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