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莫名其妙,突然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是为哪般?难道他真心表扬她也是有错吗?她到底还能不能听懂汉语?
“冯利钦怎么教你语的?”他忍不住质问她。
悦菱嘴一瘪,眼泪马上有决堤的趋势:“你又欺负我!”
“你脑出毛病了吗?”瑜颜墨忍无可忍地立起了眉。
瑜大公昨夜里一晚上都没睡,在公路上和水木华堂发生了一场亡命追逐战,脑还没从撞击清醒过来,又遇到了水木罡刀锋一样的目光洗礼,这之后捡了那个水木姗姗,各种事情都没理出来……悦菱偏偏还给水木家的人骗走了。
这轰炸机似的事件,简直是对他意志和身体最大的挑战。
好不容易现在救了悦菱,这小丫头还要给自己闹脾气。
瑜大公当即黑了脸,声音里也带了股戾气:“过来!”
“我不!”菱小姐很倔强地在原地生了根,还臭臭地把脸别了过去。
“我说到三……”
“三!”还没等瑜大公开始说,菱小姐很果断地帮他说了。
瑜颜墨牙一咬,两步就上前,臭丫头,不给她点颜色瞧瞧,真以为他治不了她了?
菱小姐见瑜颜墨来势汹汹,吓得急忙想去捡地上那两个锅盖自卫,刚刚拿起了,身还没站直,瑜颜墨已经扳住了她的头,一个强势的吻已经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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