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师哼了哼:“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但一定是和她有关的人。”
“对不起,袁老师,斗胆容我猜测一下。其实,并没有人要杀你灭口。一切,不过是有人要制造这个假象,让你心存感激,然后为他出庭作证。”冯家律师,斗着胆说出这一句话。
在庭的人,全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根本没人要杀袁老师,不过是瑜颜墨故意设计了这个局,让袁老师以为他救了他。所以为了他出庭做伪证!
悦菱的眼,燃起怒火。
这个律师太可恶了,竟然会这样怀疑她家颜墨的人品。
不要说颜墨了,就她短短了袁老师接触,也知道她绝不是那种会在这种场合随便说谎的人。
她看了瑜颜墨一眼。从他冷冽的眼神,她不由得替这位冯家的律师捏了一把冷汗。瑜颜墨有这种眼神的时候……一定是要发生灾难了。
袁老师当然听出了律师话里的意思。
可是她非但没有被激怒,也没有因此而惊讶。她反倒是笑了笑,这一笑,让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位律师,”她很有礼貌地称呼他,“您所说的情况,其实我也有想到。我曾经也怀疑自己眼花了,并且,我也曾经怀疑过悦菱小姐是真正的凶手。可是,当我冷静下来反思,我知道我不能自欺欺人。不能因为对悦菱小姐的妒忌,就毁掉一个人的清白。”
“袁老师,你的品格很可贵。”冯家的律师已经知道了袁老师大概是**着冯利钦,“但是法庭上,请一定要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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