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这就是说,根据两位证人的证词。除了悦菱小姐,在这段时间,都没有人上过冯教授的宿舍楼了。”冯律师这句话,对法官说,也说陪审团的人说,更是对方律师说的。
是的,除了悦菱,没人上过那栋楼,这几乎是无法推翻的事实了。而所谓到底有没有摇晃保温杯这种细节,根本不能算是有力的证据。
可是,冯家律师必然是不会这么轻松放过悦菱的。他还要给她的作案寻找动机。
“请问悦菱小姐,听说你和冯利钦教授是多年前就认识了?”
“他是以前到我们边区支教的老师。”悦菱老老实实地回答。
“边区?你以前在那里长大?你的父母都是那里的?”冯家律师明知故问。
但悦菱不能不回答:“我是个孤儿。”
此话一出,陪审团成员们也都惊了惊。没想到,瑜大公神秘的未婚妻,居然是个孤儿。
冯家律师立刻向法官申请:“法官大人,我有非常重要的问题,想要问问现在正在场的瑜家的家人。不知可否合适?”
法官点头:“可以。”
冯家律师两步走到旁听席前:“那么有请瑜家的二公,瑜狄夜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否知道,悦菱小姐是孤儿?”
“啊?”瑜狄夜完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蒙了,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悦菱是个孤儿的。从前,不管是哥哥还是妈妈,都没有提到过呢,“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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