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利钦的父亲告你?”柳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仅凭一个特殊保温杯的碎片?这样也算是证据?”
悦菱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啊,或许他自己也不相信呢。”
“你这个杯,是用来装银耳汤的吧?仅凭上面的残留物,就可以推断出你不是凶手啊。”柳清实在是不解。
“问题在于,碎片上非但没有银耳汤的残留,还有硝化甘油的残留物。”
瑜颜墨的声音从偏厅传来。
悦菱和柳清、瑜狄夜三人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瑜颜墨阴着脸,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
瑜狄夜很高兴:“哥哥!哥哥终于下来见我了。哥哥,你昨晚上睡得好吗?”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为什么那么希望见到瑜颜墨,老妈被逮捕的事,似乎真的抛都脑后去了。
柳清也好像忘记了之前在楼上发生的不愉快,只问瑜颜墨道:“为什么会没有银耳汤,却有硝化甘油?难道说,碎片是凶手保温杯的一部分?”
瑜颜墨冷眼看着悦菱:“这个问题,你先解释一下。”
在瑜颜墨眼神的压力之下,悦菱埋下了头,心虚地斗着手指:“这个……我上楼之后,把银耳汤倒到了碗里,然后把保温杯洗干净了。”
“再然后,”柳清以询问地口吻指着她,“你把杯放在哪儿的?”
悦菱再叹气:“桌上。桌离门很近的。”
冯利钦的宿舍很小,入门是一个门道,左手边是厨房,正对着墙边放了张小桌,是冯利钦平时独自吃饭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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